聽到慕青沅叫她,她毫不遲疑就將事情說了出來,“三姑奶奶說得沒錯,表姑娘是病了,只是......”
說完這話,白英抬頭看了眼慕青沅,眉眼間有一些猶豫,但是還是將話說了出來,“三姑奶奶府上的妾室小產了,奴婢聽說是表姑娘推的,表姑娘生病也正是因此。”
慕青沅下意識就否定,“不可能,月華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。”
她那樣乖巧的外孫女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?慕青沅一百個不相信。
江雲舒的聲音有些低落,“母親,在場的下人都看到是月華推了她,月華身邊的丫鬟豆蔻也是親眼所見。”
“當真是懷孕?”
江雲舒沉重地點頭,她也小產過,那樣多的鮮血一盆盆往外端,哪裡又能做得了假。
秦仲商也因此事要重罰秦月華,是她死死護住了女兒,若非白英來得及時,恐怕月華就要被秦仲商送去家廟了。
想到這裡,江雲舒有些黯然,秦仲商若只是對她絕情,她忍忍便過去了。
可是那是月華啊,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貝啊,她不願看到旁人欺負了她,就算那人是她的丈夫,她也絕不允許。
“母親,我若是......”江雲舒抿了抿唇,將剩下的話嚥了下去,“我若是在家中待了太久,母親可別嫌我。”
慕青沅認真說道:“這世間風大雨大,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。”
另一邊。
江琉、江珺、江瑤、江珩幾人豎著小耳朵認真聽完豆蔻說完這些事,幾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。
他們在家中不管怎麼玩鬧都沒有涉及到人命。
江珺嚥了咽口水,小表妹這麼猛的呢?
江瑤皺眉看豆蔻,“當真是表姐推的?”
豆蔻點頭,這麼多人看著呢,就連她那日也在亭中,親眼看到秦月華將林芷柔推倒,然後林芷柔的身下便流了許多鮮血。
見兄弟姐妹都不說話,秦月華心中有些失望,她扯了扯嘴角,“你們都出去吧,我想睡了。”
江瑤撅了撅嘴,“表姐為何要趕我們走?我們都是來給表姐想辦法的。”
江珺大腦一片空白,只會跟著點頭。
江琉託著下巴沉思,“雖然你像是潑婦一般,但是這樣謀害人命的事情,你還幹不出來。”
江珩道:“我覺得首先要搞清楚的事,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懷孕了。”
秦月華紅了眼睛,她原以為兄弟姐妹們會嫌惡她。
她擦了擦眼角,“不用為我費心,總歸我是家中的嫡長女,父親縱使再生我的氣,也不會對我怎樣。反倒是琉表弟,你的頭可好些?”
江琉摸了摸腦袋,過去這麼多日,早已經好透了。
“早好了。”
幾人又說了一會子話,卻始終沒有明確的方向,見著秦月華臉上有了疲色後,方才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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