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您又在騙人了。”
忽而,一道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慕青沅的話。
慕青沅不用看便知道是江雲舒,她嗔道:“當著外人的面拆你老孃的臺,可不是一個乖女兒該做的事情。”
江雲舒柔柔一笑,走到傅夫人面前,兩人手拉著手相互見禮。
江雲舒看著傅輓歌,柔聲問道:“這就是輓歌吧?這樣標緻乖巧,莫怪母親喜歡,就連我看著也滿心歡喜。”
說完,便從發上取下一支和田暖玉纏枝蓮釵插入傅輓歌髮間,“我出來得匆忙,這釵不是什麼貴重的,你權當帶著玩。”
從大覺寺回去後,傅夫人就將慕青沅的話跟她說了,自然也將若是江琉可取,那便嫁與他的話說了。
傅輓歌自幼成熟,聞言也只是了羞澀了一會,而後便感嘆慕青沅的仁慈。
她這樣病弱的身子,慕青沅不僅沒有嫌棄,反而將親孫子的一生陪給她。
想到那日寺中,江琉說的那句話,她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嫁給他也不錯的念頭。
兩家的關係已經這樣近了,傅輓歌便沒有推辭,對著江雲舒福了福身子,“多謝夫人。”
慕青沅看著她們和諧的樣子,心中自豪極了。
未來孫媳婦和親閨女交好,日後她不在了,閨女也還有其他家人能對她好。
她笑著對傅夫人說:“你們往後可以多走動走動,我這個閨女最是和氣不過了。”
傅夫人微微一笑,“以前只聽說過秦夫人是個頂和氣的人,一直沒有機會相識,今日一見,方才曉得旁人並未撒謊。”
江雲舒耳尖染上絲紅暈,和傅夫人兩人交談起來。
慕青沅怕傅輓歌在這無聊,就讓白英帶著她去尋江琪玩。
聽說傅夫人來,孟氏妯娌三人也來到了慕青沅這裡。
孟氏已然沒有了初次相見的傲氣,端得是一副國公府大夫人的氣度,慕青沅心中滿意。
女人之間的聊天話題無非就是八卦、孩子。
傅夫人壓低了聲音,“聽說崔駙馬想要納妾,徽音公主自然不依,進宮找聖上哭訴了一番,隔天崔駙馬就受了訓斥。”
孟氏皺眉,“那崔駙馬可是家中的獨苗,徽音公主這麼多年無所出,駙馬有這種心思是在所難免的。”
夏氏頗有些感同身受,“公主實在是可憐。”
慕青沅和雲安郡主做為廳中唯二知道事情原由的人,有默契的對視一眼後,雲安郡主便轉移了話題。
好在幾人也只是聊八卦,並未有深究的意思。
晚間,眾人都離去後,慕青沅對著白薇說道:“你且去將那套紅寶石頭面拿去給大夫人。”
孟氏看著白薇手上的頭面,有些不敢確定,“真是母親給我的?”
白薇嘴角勾了勾,“大夫人今日辛苦,老夫人都是看在眼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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