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至今日,慕青沅依然想不明白,為何江臨能夠這麼狠心,對於原身生下的孩子可以不聞不問。
但凡他當年能夠多關心一些,他們怎麼可能變成這樣呢?
更加想不明白的是原身,怎能丟下自己十月懷胎的親骨肉?
罷了罷了。
每個人的心頭都有一個巨大的裂口,卻又不得不帶著這些裂口繼續趕路。
眼見著慕青沅的表情越發不好,江知硯忙說道:“好在二哥現在瘦了許多。”
江知彰猛點頭,他也感覺到身體輕盈了不少。
不多時,下人就將準備好的鍋子端了上來,依舊是大人一桌、小孩一桌。
菌菇湯剛被端上來,江知彰就開始不停地分泌唾液了,“母親,這湯好鮮。”
慕青沅語氣自豪極了,“現在還敢說這鍋子簡單嗎?”
江知彰瘋狂搖頭。
慕青沅在轉頭看其他人,也都是被菌菇湯的香味所俘獲了。
她勾了勾嘴角,顫抖吧,古代人!
待到慕青沅下了第一筷子後,江知彰緊隨其後夾起一個香菇,一口咬開,香菇在口腔中爆開,而香菇所特有的香氣和鮮氣瞬間席捲了他的味蕾。
江知彰不停用手扇嘴巴,“好燙好燙!”
夏氏嫌棄地往邊上坐了坐。
江知禮不贊同地看著江知彰用餐,“二弟,吃飯不可急躁,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這樣滾燙的食物,怎好從鍋中夾出來就吃?”
江知彰不理他,只一味地猛吃。
慕青沅對白英說:“讓廚房再給表姑娘做個鍋子,讓表姑娘也用些。”
白英低聲應是後,便退了出去。
秦月華的病一直沒好,江雲舒怕慕青沅被過了病氣,也不敢讓她去看秦月華。
想到秦月華,慕青沅的眼神便落在江知硯身上,不知林芷柔懷孕一事調查的如何了。
慕青沅放下筷子,“你們先吃,我吃好了。”
白薇扶著慕青沅進入內室。
江知硯也跟著進去,“你們先用,我去看看母親。”
房中,慕青沅坐在軟榻上,“你怎麼來了,吃飽了?”
江知硯輕聲說道:“母親不是想問我關於林芷柔的事情嗎?所以兒子就來了。”
慕青沅:“......”不愧是她的人精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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