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拉他坐在榻上,嗔了他一眼,“說什麼渾話呢?母親怎麼會離開你們。”
江知硯聞言心中緊繃的那根弦暫時鬆了下來。
江雲舒靠在慕青沅的另一邊,緊緊地抱著她,滿臉依戀地說道:“母親,女兒再不能離開母親一日。”
慕青沅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頭,“傻丫頭,你已嫁為人妻,有了自己的家了,早晚還是要回家的。”
江雲舒將頭埋入慕青沅身上,用力嗅著母親身上的味道。
“老大、老二,你倆跪下,我要問你們的罪。”
江知禮和江知彰兩人兩人跪下,江知禮忐忑地看著慕青沅,“母親,不知兒子做錯了什麼事情?”
“身為兄長為何不善待弟妹?”
江知禮和江知彰兩人對視一眼,又看了眼邊上的江知硯。
“母親,是我沒有盡到長兄的職責,我一沒有顧好二弟,害得他終日碌碌,我二沒有顧好三妹,害得她在秦府蹉跎,我三沒有顧好四弟。”
說到這,江知禮閉了閉眼,而後睜開眼,顫聲道:“害得四弟從小飽受欺辱。”
“母親,都是兒子的錯。”
江知彰見狀,也連忙說是他的錯。
江知硯舔了舔乾裂的唇,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不是你們的錯,是我的錯。”慕青沅嘆了氣,放柔聲音,“都是母親不好,害得你們如此。”
見慕青沅又陷入回憶中,花嬤嬤趕緊打斷眾人,“老夫人,不若先用飯吧。”
江雲舒忙從慕青沅身上起身,“母親,我扶你去。”
慕青沅也就沒有推辭,略微用了些,便不願再吃了。
“秦府的事情可安排妥當?”
江知硯:“已經安排妥當,母親,今日可是要去?”
慕青沅搖了搖頭,“今日你們先休息,待到明日,咱們便去秦府,會會這個林姨娘。”
徽音公主府。
徽音公主開啟房門後,珈藍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浸溼後,緊緊貼在身上,她的身子在雨中搖晃。
沒有公主的吩咐,她不敢起身。
徽音公主翹了翹嘴角,便讓下人擺了早膳,她要一邊看著珈藍受罰一邊吃。
丹若看著珈藍的樣子,終於還是忍不住,跪在徽音公主面前,“公主,天寒且又下雨,珈藍這樣跪下去,恐怕要傷了身子的。”
徽音公主臉色驟然一變。
不待她說話,芙蓉走到丹若面前,狠狠給了她一巴掌,“你這該死的奴才,誰準你說話的?沒得壞了公主的雅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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