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面上沉思,心中卻樂開了花,果然同老夫人的說的差不多。
她咳了兩聲,將芙蓉扶起,“妹妹也別怪我不講究情面,實在是我們老夫人心疼珈藍,為著珈藍都病了。你且在這裡等著我,我去稟告給大夫人,看看大夫人如何說。”
芙蓉笑著回道:“如此就有勞姐姐了。”
不多時,白英回來,“大夫人允了,你們都仔細著些。”
榮國公府的下人聽從白英的令,小心翼翼開了棺。
碧荷連忙衝到棺前,棺中躺著的果然是珈藍,她嚥了咽口水,強忍著心中的害怕,雙手顫巍巍伸向珈藍的臉。
一雙手急忙抓住了碧荷的手。
芙蓉看著碧荷的雙眼,語氣中帶著些誠懇,“姐姐且慢,我曾聽說若是一個姑娘家摸了死人的屍體是不吉利的,不如讓我代勞吧。”
“你?”碧荷不信任地看著芙蓉,她是知道芙蓉和丹若兩人同珈藍是好姐妹,若是交給她,難保不會騙人。
“姐姐,你就在這裡看著,你說怎麼檢查,妹妹就怎麼查。”
碧荷略一想想便同意了。
“你先摸摸她的臉,然後再看看她的腕間是否是有那個小痣。”
芙蓉按著她的說法,一一查探,越查,她的心就越慌。
怎麼會是珈藍呢?
她錯愕地看著白英,聲音有些哽咽,“姐姐?”
丹若沒忍住嚶的一聲哭了出來,“珈藍姐姐。”
白英眼中一片坦誠,“這下確定了吧?我們家老夫人趕到的時候,珈藍姑娘已經沒氣了,若不是我們家老夫人,珈藍姑娘就要被扔去亂葬崗了,哪裡能躺在這裡被你們檢查。”
鄙夷的目光刺得碧荷心中難堪,“既然沒問題,我等就告退了。”
“芙蓉、丹若,我們走。”
芙蓉、丹若兩人不動,碧荷橫眉,“什麼意思?你們倆想要脫離公主府不成?”
芙蓉眼中閃過糾結。
“不許走。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在堂前響起,眾人的目光看向來人。
崔廣陵一襲白衣,手中提著劍,一步一步走到碧荷面前。
碧荷心中驚慌,“駙馬爺,這是何意?”
崔廣陵橫劍立在她脖間,“給她賠禮道歉。”
碧荷僵在原地,腳底一片寒意升起,她內心中隱隱覺得,若是她不照做,也許駙馬爺真的會殺了她。
她雙腿一軟,跪在崔廣陵面前,“駙馬,饒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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