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珺嘴唇動了動,又不知道說些什麼,狠狠扒了一口飯,又想起慕青沅的話,頓時吐也不是,咽也不是。
“你們不是還要去查李管事嗎?我覺得這些孩子倒是你們的切入口。”
江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“是啊,我們和他們玩,也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。”
幾人頓時嘰嘰喳喳討論起來,像是一群小麻雀。
慕青沅揉了揉太陽穴,“行了行了,先用飯,至於你們怎麼行事,祖母可不管,聽你們大哥的話。”
江琉等人看向江珏,對於這個大哥,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心思,橫豎他是府中世子,一個庶子並不能動搖他的地位。
什麼時候注意到這個大哥的呢?
是在課堂上,被各個夫子誇的時候,還是被慕青沅耳提面命要手足相親的?
他也記不清了,只知道要聽祖母的話。
他知道自己腦子算不上多好,聞言也不生氣,“我們都聽大哥的。”
江珏下意識想拒絕,但是看到慕青沅笑盈盈地看著他,他只好應下。
江珺心中不爽,一個庶子而已,憑什麼?
用完飯,慕青沅便讓他們回去歇息了。
白薇和白英兩人被派去伺候凌霜了,房中只有她和花嬤嬤。
眼見著慕青沅又陷入思緒中,花嬤嬤輕聲打斷她,“老夫人,奴婢瞧著二姑娘怕是不喜大少爺,您這樣安排,二姑娘不知又要做什麼事情了。”
慕青沅怔愣一會,笑了笑,“珺兒和琉兒兩個綁在一起都不是珏兒的對手,不必擔心。”
“奴婢不是擔心這個。”花嬤嬤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,“奴婢是怕大少爺發怒。”
“珏兒?”慕青沅喃喃,起身在房中徘徊了一會後,笑了笑。
“老夫人不信奴婢?”
花嬤嬤見慕青沅不相信,又將關於江珏的流言說了出來。
“您想,還不到十歲就有那樣的心機和手段,將帶大自己的奶嬤嬤弄出府,就連那奶嬤嬤跪在他面前求情,大少爺都沒有一絲一毫心軟。”
說著,花嬤嬤身上打了寒顫,江珏向來都是陰陰的,像個狼崽子一樣,尤其是看人的目光。
慕青沅此前從沒有聽說過關於江琉的任何事蹟,聽完她的眉頭緊皺,“一個奴才敢欺負到主子頭上,殺了她都不足惜,只是打了幾板子丟出府去,真是便宜了她。”
花嬤嬤心頭微顫,慕青沅素來是個好說話的,對待下人也不會多加苛責。她還當老夫人是個心軟的,沒想到只是因為那些人沒有觸碰她的逆鱗。
現下看來,老夫人的逆鱗就是江家人。
“都已經過去那麼久,您何必動怒?”
“我氣啊!”慕青沅嘟囔道,“若是沒有這些人磋磨珏兒,珏兒定會多些快樂的時候。”
花嬤嬤好笑地看著她跺腳,有點像孩童在無理取鬧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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