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摸了摸他的頭,“孫兒,你的腦子有疾否?”
江琉被這話噎住,不明白哪裡惹怒了祖母,抿嘴看她。
江知硯:“有什麼事情,咱們先回到莊子裡再說吧。”
莊子裡。
慕青沅盯著陳夷行依次檢視江家孩子身上的傷勢。
最嚴重的就是江珺,掉下深坑將腳扭了。
江琉還是不解,為什麼祖母和四叔兩人不把那兩人拿下。
“笨蛋。”江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“我們在其中,祖母和四叔怎麼可能冒這個險。”
江珏說的沒錯,慕青沅投鼠忌器,刀劍無眼,她不能讓江家子出現任何一點意外,所以哪怕是放虎歸山也在所不惜。
“祖母,你是怎麼知道今夜的事情的?”
見眾人都好奇地看著她,慕青沅低頭喝了口茶,緩緩道來。
她雖然是有心歷練江珏等人,但是卻不會將他們這群孩子置身於危險之中。
她不僅派了既白等人保護他們,還先他們一步讓人調查了李三宏和杏花村。
也正是在調查李三宏的時候,發現莊子上莫名多了些人。
還是一些氣息深沉之人。
她本想第一時間叫停江珏等人的歷練,卻又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。
“所以莊子裡的人發生變化,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,只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,他們的目的是什麼。只能先將計就計,暗中傳令給你四叔,讓他帶人來莊子裡,護咱們祖孫幾人的安全。”
“直到今日,你們尾隨李三宏去了村子裡,我便知道,他們等待的時機到了。”
房中有些安靜,慕青沅看著他們,“你們可是怪祖母,將你們置於險境?”
“怎麼會?”江琉吃驚地看著她,“我只知道祖母永遠不會害我。”
江珏一針見血指出,“就算祖母提前告訴我們,除了打草驚蛇並無其他用處。”
慕青沅心下稍安。
秦月華還記得那人說的話,“外祖母,那兩人是誰?聽他們的話好像和外祖父有什麼過節。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慕青沅長嘆一聲,聲音有些悵然,“你們知道的,過去的事情,我都忘了。就算沒有忘,瞧著這兩個人如此年輕,也應當是和他們的父輩有什麼糾葛吧。”
她心中暗想,難不成是江臨殺他過他們全家?
不然怎麼會有這麼些恨意,連孩子都不放過。
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目光轉向江知硯,“老四,你爹原先得罪過祁家和鄺家的人嗎?”
江知硯正在給江瑤梳髮,聞言放下手中的玉櫛,“我自有印象起,父親終日在府中,不曾踏出府門一步。我曾聽說父親脾氣溫和,不會輕易與人動怒,更別提得罪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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