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硯悠悠長嘆一聲,淡漠的眼神凝視荷花,語氣中盡是悲憫,“姑娘可能有所耳聞,我二哥這些日子被我母親逼著減肥。”
荷花下意識點頭,這事怕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。
“人雖然是瘦下來了,只是誰曾想,好好的一個人,竟然性情大變。原先是個樂呵呵的胖子,現在變得以凌虐侍女為樂,侍女哭得越大聲,他越興奮。”
江知彰:???
不是?
他什麼時候性情大變了?
他又是什麼時候以凌虐侍女為樂了?
荷花呼吸一滯,驚恐地看著江知彰。
江知彰不敢和她對視,連忙轉過身。
荷花倒吸一口涼氣,他心虛了!
江知硯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溫聲道:“荷花姑娘,擇日不如撞日,不如現下你就收拾收拾去隨喜齋吧。”
好似真的是為哥哥擔憂的弟弟一般。
荷花雙腿一軟,跪在江知硯面前,“四爺,奴家是好人家的女兒,家父更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,怎可為奴為婢?還請四爺憐憫,給奴家一條活路。”
“活路?”江知硯緩緩咀嚼這兩字,“我若是給了你活路,就是不知道你背後的主子願不願意讓你活了。”
荷花臉色陡然一變,“你,你知道?”
他神色泠泠,看她猶如看傻子一般,“姑娘,在下乃是大雍開國以來最年輕的狀元,你們這樣的小手段也就只能騙騙傻子了。”
江·傻子·知彰:“......”
荷花張著嘴,整個人僵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“姑娘,你該慶幸我現在唸佛了。”江知硯撥弄著腕間的佛珠,“現在我再問你,你是想留在國公府,還是嫁人?”
荷花嚶嚶哭泣,“還請四爺放奴家歸家,奴家現在什麼都不想了。”
江知硯嘴角翹起,“來人送荷花姑娘回家。”
兩名護衛便帶著荷花離開國公府。
江知彰看著荷花的身影,面上不解,“四弟,你明知道她是旁人派來的,為何放了她?這不就是放虎歸山?”
“京城裡有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你將荷花姑娘帶回來,這人要是在國公府中沒了,豈不是給江家抹黑?”
江知彰撇了撇嘴。
江知硯看向江知彰,笑得溫和,“二哥,你還是快回去歇著吧,明日還要去接二嫂呢。”
江知彰嚥了咽口水,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,小跑著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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