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玉韜指尖微動,他與江知硯同朝為官,江知硯雖然身份貴重,但是卻比不得他在刑部有實權。
他轉過身子,“江大人,我掌管刑部,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兇手,如今證據確鑿,你難不成想讓我徇私枉法?更何況死的那人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大人誤會了,我只是讓你找到真兇,而不是徇私。”
夏玉韜紅著眼,低吼:“人證物證俱全,房中再也沒有第三個人,除了他還能有誰?”
不管夏氏在江家如何作妖,他疼愛了她這麼多年,如今看到愛女慘死,他的心中,是說不出的悲痛。
江知硯神色閃爍,夏玉韜的難過不似作假,看來夏氏真死了。
“既然夏大人不願意找真兇,那這個真兇,就交給榮國公府來找,只是有一點,我二哥細皮嫩肉的,可經不起刑罰,想來夏大人一定會將我二哥照看好吧。”
雖然是詢問,夏玉韜還是從他話中聽出了威脅。
半晌,他不情不願地點頭。
刑澤拉開房門,江知硯抬步出去,余光中注意到,柱子後一閃而過的衣角。
江知硯嘴角扯出一抹譏笑,“夏大人,活人總比死人重要,偌大的夏府可不止一個女兒,行事總得要為兒孫考慮考慮是不是?”
那身影果然顫了顫。
江知硯不疾不徐地邁步離開。
夏府外,江知硯上了馬車,車伕趕著馬車來到一處僻靜地,離夏府並不遠。
不多時,一個身影越過夏府牆壁,鑽進馬車中。
既白:“屬下查過二夫人的房中,並無密室。兇手若不是從窗外潛逃出去,就是藏身於房中,待到所有人離去後,在悄身離去。”
刑澤小心看了眼江知硯的臉色,現在的局面並不利於二爺,不知道四爺要如何破局了。
江知硯撥弄佛珠的手並沒有停下來,“去刑部。”
既白想了想,還是將在府中看到的一幕說出來,“屬下還看到,夏夫人與她兩個兒媳之間並不和睦,夏夫人還讓生病的孫子去給二夫人守靈。”
江知硯挑眉,意味深長地說:“夏夫人真是二嫂的好母親。”
卻並非是一個好祖母了。
“讓人密切注意夏府的一切。”
馬車駛入刑部大獄,有人在門口等著,見到江知硯,連忙迎上去,“江大人儘管放心好了,二爺來到咱們這,就如同回了自己家一樣,兄弟們定然會好生照顧二爺,不讓二爺受一絲委屈。”
江知硯腳步頓了頓,“倒也不必壞了規矩,一切按照律法來。”
嶽歸拱手,“大人真是鐵面無私,二爺並非真兇,下官自然不會讓二爺受委屈。”
江知硯這才認真看向嶽歸,嶽歸低頭,不敢直視。
半晌,江知硯道:“你,很好。叫什麼名字?”
嶽歸想也不想跪在地上,“小的名叫嶽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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