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禮擰眉,“這夏大人難道連一分情誼都不講了不成?”
江知硯不語,只是暗暗加快腳步。
江知禮只能小跑著追上他,“四弟,我想了想,我覺得還是不能告訴母親,太醫曾說過,母親不能憂慮過度。母親若是知曉,怕是又要......”
江知禮很是擔心慕青沅的身子,母親這麼大年紀,應該做一個什麼都不過問的老封君,而不是成日里要為子孫後代操心。
江知硯依舊不語,母親說的果然沒有錯,大哥實在是囉嗦。
翠微院,花嬤嬤看著江知禮和江知硯兩人,兩人神色凝重,江知硯更是連衣衫都沒有換過。
她心中一緊,“我這就去服侍老夫人起身。”
說完匆匆進入房中。
不多時,慕青沅走了出來,大兒子和小兒子坐在廳中,唯獨少了二兒子,“發生了何事,老二呢?”
江知硯三言兩語交代了整件事情。
慕青沅瞳孔微縮,二兒媳死了,嫌疑人是她的二兒子。
這也太離譜了吧,可是江知硯神色鄭重,表明這事不是假的。
“兇手絕不會是你二哥,一定另有其人。”慕青沅面色肅然,“夏家這個樣子,一定是有鬼。”
“夏家上下有沒有查探過?可有什麼異常?你二嫂房中可有什麼密室,兇手會不會從密室跑了?”
江知硯端起一杯濃茶,一飲而盡,他已經一夜未眠了,“既白昨日就查過二嫂的房間,沒有密室。”
慕青沅恨不得親身去夏氏房中看看,不僅要為胖兒子洗脫嫌疑,更是要為她的二兒媳找到真兇。
她嘆道:“怕是要與夏家結仇了。”
江知禮:“母親,二弟妹的屍身如今還在夏家,夏家設了一個靈堂。”
“他們沒有和離,縱使夏氏身死,她仍然是江家的媳婦,更何況琪兒還在這裡。”
慕青沅看了眼天色,“你們先去上早朝吧,夏玉韜恐怕會在朝堂上對你們發難。”
“母親說的是。”
江知硯言語中並沒有對此事的擔憂,慕青沅便知道這算不上什麼。
“待你們下朝後,我與老大去將夏氏的屍身搶回來。老四,你就趁這個機會,好好探一探這個夏家有什麼鬼。”
兩人點頭,略用了些糕點後,兩人一起去上朝。
慕青沅注視著他們兩人的身影,兩人都披著大氅,衣襬被北風吹得飄揚。
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既視感,慕青沅眼神堅定,不管是什麼人,為了孩子,她總要和他們鬥上一鬥。
花嬤嬤:“老夫人,先回內室吧,您的頭髮還沒盤好。”
方才,慕青沅換好衣服後,就匆匆出來,連頭髮都沒顧得上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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