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叫住白英。
她一步一步從上面走到江琦曼面前,目光落在江琦曼臉上,透過這張臉,她似乎能看到胡姬年輕時站在她面前的樣子。
她輕聲開口,聲音極淡,“你就是江琦曼,你很像你的母親胡姬。”
江琦曼揚眉,“你不過是一個下堂妻,我母親......”
江琦曼的話音未落,慕青沅猛地抬起手,狠狠扇了過去。
江琦曼一個沒站穩,往後退了兩步,她不可置信地摸著臉,臉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。
雖然還沒照鏡子,但是她的臉一定紅腫了。
江琦曼指著慕青沅,“死女人,你竟然敢打我!”
慕青沅冷笑一聲,“連你母親在我面前都不敢放肆,你算個什麼東西,輪得到你對我指手畫腳?”
“飛揚跋扈、目無尊長、口出惡言,這麼多年養尊處優的生活過慣了,你們都忘記了自己的出身。”
“一個馬伕之女僥倖成為了榮國公的妾室,幸運地生下來的孩子,果然沒有禮數。”
江琦曼怒不可遏地指著慕青沅,渾身顫抖。
這麼多年,從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,一時間,江琦曼眼中的怒火快要將慕青沅燒成灰燼。
慕青沅毫不在意,又走到她面前。
江琦曼下意識揚起手,慕青沅死死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身為妾室之女,一個庶女,回到府中,不先拜見嫡母,這是你第一個不對。”
“你的二嫂新喪,你身著一襲紅衣,張揚過市,這是你第二個不對。”
“不敬嫡母,對嫡母口出惡言,還要毆打嫡母,這是你第三個不對。”
慕青沅說完後,鬆開鉗制江琦曼的手,另一隻手如疾風一般抬起,重重打在江琦曼臉上,“你可知罪?”
江琦曼被這兩巴掌打的頭腦發昏,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慕青沅,慕青沅怎麼會是這樣的性格呢?
“你真是厲害啊。”江琦曼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,“難怪你能這麼快在國公府站穩,難怪我母親被你害得斷了腿。”
江琦曼的目光轉到馮氏身上,“難怪這個女人對你畢恭畢敬。”
江琦曼語帶恨意,“我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不會善罷甘休的是我們!”
江知禮疾步走到慕青沅面前,扶著她手臂,關切問道:“母親,您沒事吧?”
慕青沅擺了擺手。
江知禮這才轉身看向江琦曼,“你太無禮了,竟然對母親這樣說話,明日我定要在金鑾殿,參威武將軍一個治家不嚴之過。”
江琦曼勾起嘴角,“哼,你倒是維護你的好母親,幾十年不曾見過的母子倆,感情令人動容,看來還真是母子連心。”
江知禮被這話刺得面色僵硬,“不管母親與我多久未見,身為子女,總是要維護母親的,五妹,你這樣指責母親,不也是因為你姨娘的事情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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