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眉毛揚起,“六絃,怎麼會是你?你家少爺呢?”
六絃這才將臉抬起,哭聲道:“老夫人,不關奴才的事,都是少爺逼奴才做的。”
慕青沅皺眉,“先把他帶去翠微院。”
說完,她與傅明兩人又去看了江珏和江珩兩人,兩人也不在房中。
慕青沅卻笑了出來,“他們三個現在倒是團結,竟然能一道去玩了。”
慕青沅心情很好,他們三個人脾氣秉性各不相同,能一起出去玩,真是讓她意外。
“老夫人。”傅明低聲喊道,“再有幾日就是縣試了,此刻不在家中溫書,反倒是出去玩樂,豈不是本末倒置?”
傅明頗有些恨鐵不成鋼,江琉不懂事,他是知道的,可江珏和江珩兩人怎麼也不懂事了。
慕青沅看他,傅明臉上分明有種是江琉把他們兩人帶壞的意思。
慕青沅斂下臉上的笑意,語氣認真道:“傅院長,有些事情,我想和你說說。”
兩人一邊走,一邊說話。
“我瞧著,傅院長對珏兒和珩兒兩人抱有極高的期望。”
傅明點頭,這一點他從來沒有隱藏過。
“那琉兒呢?琉兒讀書天資不高,可卻是一個乖巧的好孩子,不能拿他與他們兩人比較。”
傅明也不是笨人,自然知道了慕青沅的意思,笑著解釋道:“我知老夫人的意思,他們三個我都是極愛的,若說我是否有偏心,我可以很坦誠的告訴老夫人,我卻有偏愛。”
傅明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自然道:“江琉這小子油嘴滑舌,慣會討人開心。”
慕青沅失笑,恐怕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江琉是他未來女婿吧。
翠微院,江琉三人的小廝跪在地上,一邊抹眼淚,一邊交代。
“所以,你家少爺這些日子都沒有在府裡?”
六絃哽咽著說:“少爺,每日末時左右出去,子時回來。”
傅明:“他出去是做什麼?”
六絃啞聲,不敢再說話了。
花嬤嬤喝道:“還不快說!老夫人面前,哪裡有你隱瞞的份?”
六絃害怕極了,“桃夭閣,少爺們去了桃夭閣。”
桃夭閣一聽就是什麼不正經的場所,慕青沅下意識看了眼傅明。
傅明果然氣得鬍子亂顫,她倒是不怎麼生氣,她覺得她的孫子們不會是那樣的孩子。
慕青沅輕聲安慰傅明,“傅院長別生氣,你教導了這幾個孩子這麼久了,這幾個孩子是怎樣的人,我想你也有所瞭解,先別忙著生氣。還是等他們回來,好好問問是怎麼回事吧。”
傅明悠悠嘆息,臉上有些不自然,“虧我此前還那般言之鑿鑿,老夫人,琉兒給我上了一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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