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琉起身走到她面前,喏喏不敢言。
江知禮見他這樣就來氣,縮頭縮腦的不成樣子。
他想也不想上前揪住江琉的耳朵,咬牙切齒道:“你如今長本事了,竟然敢帶你兄弟去妓館了。”
“爹,快鬆開,快鬆開!”江琉齜牙咧嘴地喊痛,“我們不是去玩。”
“不是去玩是幹嘛,你不會想要告訴我,你去那裡溫書去了吧?”
江琉嘿了一聲,“真不愧是我爹,您怎麼知道的?我與大哥、四弟正是在那溫書。”
江知禮被他這話氣笑了,“真是聞所未聞,竟然有人會去妓館溫......”
話還未說完,便見到江珏和江珩兩人從袖中掏出一卷書。
江知禮:“......”
懂了,有備而來,正是防著被他們抓到呢。
“糕糕,快鬆開琉兒吧。”
江知禮面上一紅,鬆開江琉的耳朵,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江珏和江珩,“珏兒、珩兒,離縣試沒有幾天了,你們怎麼能這樣胡鬧?”
兩人低垂著頭不發一言。
傅明道:“當著你們祖母的面,我且問問你們,素日里,我就是這樣教導你們的嗎?”
傅明的語氣中有著失望。
江琉一咬牙,一副大義凜然、英勇就義的樣子,“師父,不關他們的事情,都是我,是我硬逼著他們陪我一起去的。”
“你們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江珏開口,“是我把他們帶去的。”
眼見著他們三個人,都在搶著認錯,慕青沅笑著打斷他們,“行了, 我只問你們,你們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?”
“沒有!”江琉率先開口。
江珏和江珩兩人也說沒有。
“你們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意思嗎?”
江珏:“我知道,祖母,你放心,我們並未行錯一步。”
“很好,你們這樣說,祖母就信你們的。”慕青沅頷首,微笑著對他們說,“時候不早了,都回去休息吧,好好準備來日的縣試。”
說完,慕青沅瞥了眼傻樂的江琉,“琉兒,趁這幾日,你也快些抱抱佛腳吧,祈求縣試能得一個好成績。”
江琉的瞳孔驟縮,張大嘴巴,不可置信地看著慕青沅,結結巴巴說:“祖母,縣試,您,您是說,我也要去參加縣試。”
慕青沅笑著點頭,“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”
江琉欲哭無淚地看著傅明,“師父,我覺得我還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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