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彰聽得目瞪口呆,以眼神詢問江知禮。
江知禮點了點頭,伸手順了順美髯,心中想著,他兒子也是有些許長處的,瞧這口舌多流利。
忽而,他的動作停了下來,不對,口齒伶俐,難不成日後要去說書?
他的腦中頓時浮現出一副,他女兒寫書,他兒子在眾人面前說書的場景。
想到這裡,他身子猛然一抖,喝道:“夠了,不要譁眾取寵!”
江琉頓時啞火,乖乖坐了回去。
江知禮擔心地看著慕青沅,“娘,今日這事公主會不會記恨上您?”
“記恨?”慕青沅露出一個嘲諷的笑,“她早已經在凌霜那事後,就已經記恨上了我。今時不同往日,單憑她一個遭了皇上厭棄的公主,還翻不出什麼水花來。”
“更何況,她犯下這麼大的錯誤,還能出來嗎?”
江知禮想著昭慶帝的表現,確實是如慕青沅所說這樣,也就放下心來。
“今日發生這事,實在是意外。”
江知硯眉心一動,意外嗎?他怎麼覺得這事是被人安排好的呢?
從故意以言語激怒起徽音公主開始,一步步將徽音公主從皇上最寵愛的公主之位上推下去。
他下意識看了眼慕青沅,慕青沅笑眯眯看著江琉耍寶,好像一點都不知情的樣子。
但這真的和他娘沒有關係嗎?
江知彰見眾人話說的差不多了,開口道:“今夜我與琪兒共同做了些美食,咱們一家人一起吃,一起守歲!”
江知彰心頭有些開心,這是他們家少有的團圓。
眾人連聲道好,宮中的菜餚除了精緻外,根本無法下口。
飯桌上,江珺將江琉在宮宴上狼吞虎嚥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江知彰震驚地看著江琉,他不是沒有參加過宮宴,“琉兒,那些菜餚真有那麼好吃嗎?”
江琉點頭,和他二叔做的那寡淡無味的面相比,宮宴簡直是美味佳餚。
“看來你是吃不下了。”江知彰有些惋惜,很快又打起精神,“琉兒不吃,正好咱們可以多吃些!”
江琉眼睛一轉,“二叔,你們做的什麼呀?”
“自然是美味鍋子了。”
鍋子!
江琉如遭雷劈,欲哭無淚道:“二叔,你怎麼不早說?”
江知彰不解,“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?”
“不用理他。”江知硯道,“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妄加揣度他人,江琉,你的聖賢之道都學到了狗肚子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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