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慶帝勾了勾唇,這樣的手筆,他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“還有一件事,秦大人府中的愛妾與秦府管傢俬會,被秦大人發現了,秦大人氣得中了風,妾室和管家都被秦大人殺了。”
謝子歸眸光一閃,繼續道:“這老夫人也是仁慈,還巴巴去救他,若是換了微臣,早就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”
昭慶帝笑了笑,指著他,“江雲舒是她唯一的女兒,被欺負狠了,她焉能不報復?你的性子乖張,而她卻不是個心狠手辣的,每每做事都要留一線。”
正因為是處處留一線,這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,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,她還是沒有絲毫長進。
昭慶帝頓時心情放鬆,“今日咱們君臣喝兩杯。”
是夜,江知硯來到慕青沅房中。
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。”慕青沅笑吟吟地看著他,“是的,這兩件事情都是孃的手筆。”
江知硯眼中有不可思議,“娘,你為何不跟我說?還有秦家那事處理的並不乾淨。”
江知硯越想心驚,起身就要出去,“我去將尾巴料理乾淨。”
“小四,回來。”
“娘?”江知硯疑惑地看著她。
慕青沅招了招手,江知硯坐在她面前的腳踏上。
“你別忘了,你娘可是當年赫赫有名的慕女官,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往宮中遞信,先給徽音公主一個小小的教訓,讓她別有事沒事來找我們麻煩。”
“這第二件事嘛,這小尾巴自然是留給有心之人看的,女兒都被欺負成這樣了,我若是還沒有動靜,豈不是讓人懷疑?”
江知硯點了點頭,“既然娘心裡有數,兒子就放心了。”
“娘,到底是什麼人害了你和父親?”
慕青沅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,“這些不用你管,娘自然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江知硯忽然有些低沉,好看的眉眼中,染上一抹陰鷙。
慕青沅不解,戳了戳他的腦門,“怎麼了?”
江知硯忽然有些心疼他娘,他將頭靠在慕青沅膝上,“娘,你告訴我是哪些人,兒子保證也能做好。”
他不願讓母親的手沾染這些人的鮮血,沒得髒了母親的手。
“想得美。”慕青沅屈起手指彈了彈他的腦門,“看不起你娘是不是?想當年,娘縱橫京城時,你還不知道在哪等著投胎呢。”
“說這話,你羞不羞?”
江知硯臉上一紅,索性耍起賴,“我不管,反正娘要是做什麼事情,一定要和兒子說,不要讓我一無所知。”
慕青沅看著他,和江臨相似的臉,她的眼睛微微有些溼潤,“娘答應你。”
江知硯這才滿意,“娘,派人日夜監視荷香院,可是他們有什麼不對?”
慕青沅不僅讓人監視胡姬的一舉一動,還讓人監視來往府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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