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慕青沅卻一直沒有睡覺,只是看著那不死草發呆。
花嬤嬤忍不住催促道:“老夫人,還是早些歇著吧,既白說不準什麼時候回來呢。”
慕青沅擺了擺手,“嬤嬤,你和我說說江琦曼的事情。”
這個女人比胡姬還要張揚,竟然能夠攀上威武將軍,實在是讓她錯愕。
花嬤嬤出去把白英叫了進來,“您還是問問白英吧,自從那日後,白英將威武將軍府的事情都打探的清清楚楚。”
慕青沅失笑,白英若是在現代,那就是令眾明顯害怕的第一狗仔。
白英被笑的不好意思,“老夫人,您可別笑奴婢,奴婢可是將威武將軍府上上下下摸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慕青沅笑著點了點她,“那就請我們的白英姑娘跟我們說說。”
白英清了清嗓子,“威武將軍郭嘉原先是有一個未婚妻的,那未婚妻正是京中太僕寺卿許大人家的姑娘,只是卻不知為何在成親前夕,兩家匆匆退了親。”
“那許姑娘也正是因為退親的緣故,在京中不受待見,許大人無奈,只好將女兒匆匆嫁去隴西。”
“然而,五姑奶奶則順順利利嫁入了威武將軍府,生下了兩個孩子。”
慕青沅的眉頭緊皺,“能查到是什麼原因嗎?”
“老夫人,只是有所傳言,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白英的臉色變得有些精彩,想了想還是說道,“聽說二人曾經在裕王府赴宴時,衣冠不整地被眾人發現。”
慕青沅嗤笑一聲,這倒是她們母女的慣用伎倆。
“你且留意著她們的動向,若是有什麼及時來向我彙報。”
白英低聲應了一聲。
這時,白薇引著既白進來。
“老夫人,既白回來了。”
慕青沅讓她們先行退出,“如何?”
既白表情羞愧,低垂著頭道:“老夫人,屬下辦事不力,跟丟了。”
慕青沅並沒有責怪他,“在哪裡跟丟的?”
“城西的一家鏢局。”
“沒事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打發走了既白,慕青沅獨自一人沉思。
第二日。
慕青沅帶著丫鬟在園中散步,良嬤嬤帶著二丫來見她。
慕青沅笑著問,“那些姑娘們,可還乖巧?”
良嬤嬤嘆了口氣,“乖巧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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