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慕青沅的眼睛又猛地睜開,也不該怪她。
江雲舒心中惴惴不安,小心看著慕青沅的臉色。
“娘,您怎麼了?”
片刻後,慕青沅斂去臉上的神色,“沒什麼,我只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。”
江雲舒咬著唇不說話。
就在這時,既明進來了。
慕青沅看到既明,眸光一閃,“雲舒,你先回去吧,娘這裡還有事情。”
江雲舒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“老夫人,那人想見見您。”
慕青沅冷哼一聲,來得倒是快,正好她也想去找他算賬呢。
“前邊帶路。”
慕青沅第一次知道自己家中還有這樣一個地牢,地牢中的味道血腥、潮溼。
慕青沅皺緊眉頭,跟在既明身後。
“老夫人,到了。”既明提醒道,“您小心臺階。”
慕青沅跨進囚室,看到鄺遼像一灘爛泥一般靠在牆壁上,明明是困極,卻又無法睡覺的樣子,她勾了勾嘴角,“怎麼樣,無法睡覺的滋味好受嗎?”
鄺遼眼中劃過兩行清淚,天知道這幾日,他過得是什麼日子。
他連豬狗都不如啊,起碼豬狗困了能睡覺。
他伸出手,指著慕青沅,“算你狠,你想知道什麼,你儘管問,只要你答應讓我睡覺。”
慕青沅嘖了一聲,“早這麼配合,不就不用吃這個苦了。”
鄺遼生無可戀地靠著牆不說話,這幾天,只要他的眼皮合上,就有人按住他的頭浸入水中,美其名曰讓他清醒。
他好慘,他怎麼就落到了慕青沅手上,還不如攮他一刀痛快。
慕青沅直接開口問道:“江城在哪?”
鄺遼:“我不知道。”
話音剛落,既明竟然拿了一塊烙鐵進來,鄺遼立馬坐正身子,大喊道:“我說的是實話,沒有人知道他在哪,他有時是親自出現在我們面前,有時是讓祁連送信給我們。”
慕青沅輕蔑一笑,說他是陰溝裡的老鼠,他還真是,既然這麼怕死,又何必作死?
“他手下有多少人?”
既明虎視眈眈地站在慕青沅身邊,鄺遼不敢耍什麼花樣,老實回答:“我不知道,他將我們撫養長大後,交給了我們一些產業,讓我們各自打理,卻又不許我們私下見面。”
“我們只能乖乖聽他的話,有不聽話的,都被他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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