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你散播了關於江琦曼的流言。”
雖然是質問,但是此刻慕青沅卻格外篤定。
果然,謝子歸承認了。
他摸了摸鼻子,“我也是想給她們一個教訓。”
說到這個,他就委屈,“若不是因為我沒有身份立場,又怎麼會做這樣偷偷摸摸的事情?”
依著他的性格,非得要帶上一幫人,打到她們府上,把刀架在她們脖子上,讓她們給江雲舒道歉才好。
慕青沅冷嗤一聲,“油嘴滑舌。”
謝子歸指天發誓,“天地良心啊,老夫人,我是真心求娶雲舒的。”
“那我若是讓你娶了雲舒後,再也不納妾呢?”
謝子歸眉峰一蹙,嚴肅道:“謝某發誓,得雲舒一妻,終身不納妾,若違此誓言,則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。”
“此誓天地為證,日月為鑑,神明共睹,眾生共聽。”
慕青沅挑了挑眉,這才認真地看他。
謝子歸神色一片坦蕩,毫不畏懼慕青沅的目光。
慕青沅又看了眼江知硯,江知硯對這事倒是挺淡定,看來他早就知道了。
又想著前些日子,兩人同進同出的樣子。
慕青沅故意問道:“我曾聽聞謝大人至今沒有成家,難道不是因為男人不能說的隱疾的原因嗎?”
“謝大人,我可不會讓女兒守活寡的。”
江知硯一口茶噴了出來,不停咳嗽。
男人不能說的隱疾?
守活寡?
謝子歸愣了片刻,反應過來後,他臉色漲得通紅,咬牙切齒道:“老夫人,您怎能偏聽謠言?我很好,我好得很。”
“口說無憑。”
“娘!”
“娘!”
江雲舒和江知硯兩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她/他娘在說什麼虎狼之詞?
這是能從當孃的口中說出來的嗎?
花嬤嬤趕緊替慕青沅找補道:“諸位不用驚慌,老夫人的意思是請個大夫替謝大人探探脈。”
江知硯頓時鬆了口氣,“娘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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