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月色在陰雲的遮蓋下忽明忽暗。
國公府各房已經進入到睡眠之中,一個鬼祟的影子,從牆外翻進來.
他四下打量後,小心翼翼避開巡邏的護衛,直奔翠篁閣。
那人躡手躡腳地往住院走去,然而剛走沒有幾步,從天而降一個人,將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杜二呼吸一滯,下意識就要往後,卻沒有想到身後還站著一個人。
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“閉上你的嘴,跟我走,若是你敢發出聲音,當場就要讓你血濺三尺。”
杜二心下一驚,頗為識趣道:“兩位爺,我不說,我不說。”
既白抓著他,將他帶入了翠微院。
進到房中,既白對著杜二的小腿,猛地踢下去,“還不跪下。”
杜二受了一腳,雙腿一顫,徑直跪了下去。
慕青沅扯了扯嘴角,眼中泛著冷光看向杜二,“你是何人,來我國公府有何貴幹?”
“我不知道這是國公府,我在賭場上輸了錢,所以就隨便找了一家,想進來碰碰運氣。”
杜二臉上帶著討好的笑,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。
慕青沅冷哼一聲,“那看來摸到翠篁閣也是湊巧了。”
“是是是,就是湊巧,您說的對。”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慕青沅冷聲道,“你哪裡是什麼賭鬼,你分明是胡姬找來的專職害人的傢伙。”
杜二心中大驚,但是面上還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,“老夫人,求求你們放過我吧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慕青沅看了眼既白,既白立即拔劍刺向杜二,“在老夫人面前還敢巧言令色,你真是活夠了,還不將你們的謀劃都說出來。”
杜二肩膀中了劍,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感官,他縮在地上,“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。”
“我很欣賞你,你很有職業道德。”慕青沅揚眉,眼神像月色一樣清寒,“你不說我也知道,無非就是你拿了胡姬的錢,要替她辦事,害得我的兩個孫子不能去參加府試罷了。”
杜二震驚地看著她,“你怎麼會知道?”
慕青沅嘲諷地看著他,“就她那個如荒原一般的腦子,除了這種下三濫的招式,她能想出什麼來?”
杜二嚥了咽口水,“你想要做什麼?”
慕青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你說她這樣對我孫子,我該怎麼回敬她呢?”
杜二不敢言語,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。
片刻後,慕青沅又開口說道:“這樣吧,你把她要對我孫子要做的事情,放到她孫子身上,我就送你離開。”
杜二眼前一亮,“當真?”
慕青沅頷首,“自然,我從不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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