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單純的殺了你們,當然難消我心中的恨意,我要看你們在痛苦中煎熬。”江城的臉上漸漸染上瘋狂,“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。”
江城猛地收回眼神看向胡姬,“只可惜,這個蠢貨竟然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,江臨不肯看她一眼。”
“沒辦法,我只好改變計劃,易容成江臨。可是江臨實在是太不老實了,儘管被關了起來,竟然還能想辦法逃出來。”
“那些日子,他鋪天蓋地地找我,不管我去哪裡,他的人都能準確地發現我。”
說著說著,他眼中也有些困惑,“就差一點,就差一點,他就找到我了,可是啊,江臨樹敵太多,他派出來的人全都被一夥神秘人殺死了。”
他清楚地記得,那是在一個破廟中,雷雨交加,他躲在大佛後面,不甘心被江臨的人發現。
然而,就在他絕望的時候,忽然有一夥黑衣人從從天而降,將江臨的人全都殺死在破廟中,而他也僥倖躲了過去。
他悄然潛入江家,沒想到卻看到江臨死在書房,屍體倒在地上,心臟已經不見了。
“你應該覺得開心,就算他失去關於你的記憶,還在保護著你。”
慕青沅閉上眼,雙手緊握成拳,兩道淚水滴落在她衣襟之上,心中的酸澀翻湧而出,衝上喉嚨,慕青沅頓覺一片血腥,她咬住舌尖,強嚥下這股腥甜。
原來真的是這樣。
“你胡說,你胡說!不是這樣的!”胡姬的雙眼瞪得極大,臉色蒼白,聲嘶力竭地吼著。
江城嫌惡地看著她,“若不是為了報復他們兩人,像你這樣的蠢貨怎麼配生下我的孩子,今日我要帶他們走。”
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胡姬大喝一聲,“他們不是你的孩子,他們是國公爺的孩子,你算個什麼東西,你連國公爺的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。”
“你!”江城勃然大怒,橫眉看她,片刻後又冷靜下來,“本來我想著讓你死得體面一些,看來我現在不必顧念舊情了。”
慕青沅看著他們狗咬狗,手悄悄移到鐲子上,輕輕一按,三根細如牛毛的無影針頓時射向江城。
有一個身影比無影針更快,寒光一閃,三枚無影針頓時被打落在地。
江城大笑出聲,“難不成你以為我會什麼都不準備的來見你?”
他早就預防著慕青沅呢。
慕青沅惋惜地看著地上的無影針,“你真是命大,不過,你以為僅憑他一個人,你們兩人就能走出國公府?你看看外面。”
江城看向窗外,接二連三的火把出現在房外。
江知硯的聲音,在外面響起,“快將這間屋子團團圍住。”
說完這句話,江知硯一腳踹開房門,大步走到慕青沅面前,緊張地看著她,“娘,你沒事吧?”
慕青沅搖了搖頭。
江知硯收回目光,看向江城,濃黑的眸中是化不開的寒意,“二叔,真是久仰了。”
江城卻笑了出聲,“阿硯,真是別來無恙啊。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哭著叫我父親的樣子,怎麼卻生分地叫我二叔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