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卓文身子僵住了,他下意識看向慕青沅,慕青沅看他的眼神不帶有任何溫度。
“你和你娘哪裡也去不了。”慕青沅冷聲道,“這麼多年,你們母子幾人佔據了江家最好的資源,又做了那麼多惡事,竟然還想著全須全尾的去和你親爹團聚。”
“這世上斷斷沒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江城挑了挑眉,雙手一攤,“我也沒辦法。”
說完,江城便不再看胡姬母子,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榮國公府。
慕青沅看著江城的背影,“都安排好了?”
江知硯小聲說道:“安排好了,埋下的棋子也該發揮他的作用了。”
慕青沅頷首,“讓人去看看你姐姐有沒有受傷。”
她走到胡姬面前,輕笑一聲,“知道真相的感覺如何?”
胡姬仇恨地看著她,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。
慕青沅聲音悵然,“本來該把你千刀萬剮,以解我心頭之恨,沒想到到頭來,你也只是一個可憐人,一個徹頭徹尾的棋子。”
“毒酒和白綾,你選一個吧。”
“我不會選的。”胡姬大喊,“我是國公爺最寵愛的妾室,你們都在騙我,我是不會相信的。慕青沅你想殺了我,然後獨霸國公爺是不是?我不會讓你得逞的。”
說完,胡姬對江知硯甜甜一笑,“國公爺,您怎麼不來妾的身邊?您怎麼和這個老女人在一起?您快過來啊。”
江知硯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,他嫌惡地轉過頭,“娘,她是不是瘋了?”
慕青沅眉頭緊鎖,“既然你不選,那我就做主替你選了。既明去準備一杯毒酒,送胡姨娘離開。”
“不要!”江卓文大喊出聲,“母......”
然而對上慕青沅那雙帶著威嚴的眼睛時,江卓文的母親叫不出來,“求您饒恕我和我娘吧,求您給我們一條生路。”
慕青沅冷嗤一聲,“你不必擔心你娘,因為你很快也會去陪她的。”
江卓文瑟瑟發抖地看著她。
“這麼多年,你們母子幾人明裡暗裡對我這幾個孩子動過不少手腳吧?就憑這一條,我就不會放過你們,更何況,你這官當得一點也不清白,單憑受賄,你就該死。”
江卓文手心冰冷,顫抖不止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慕青沅繼續說道:“大理寺的人已經在外面等你了。”
江大和江二兩人拖著江卓文向外走去,慕青沅冷眼看著他的背影,江卓文是朝中官員,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江家,去了大理寺,若是江城救他,自然會暴露他隱藏在京城中的勢力。
若是不救,江卓文也是死有餘辜,沒什麼好可惜的。
這時,既明已經帶著毒酒過來。
胡姬臉上的迷離頓時換成了一副狠毒的表情,“慕青沅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慕青沅神色坦然,“那就來鬥,我能讓你變成鬼,就能讓你灰飛煙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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