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家法取來時,江琉這才感到害怕,他已經許久沒有捱過打了,都快忘記捱打是什麼滋味了。
等到第一棍落在身上之時,江琉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,太疼了。
他紅著眼眶,“祖母,別打了,我錯了。”
“錯哪了?”
江琉抽噎道:“不該,不該跟蹤你和四叔。”
江珏和江珩兩個咬牙不發一言,額頭上的汗珠滾滾滴落。
江知硯坐在椅子上,一邊看他們受罰,一邊飲茶。
忽而,他皺起眉頭,“良嬤嬤,再去重新燒一壺茶來,這茶放久了,味道不太好了。”
良嬤嬤頓了頓,看著他欲言又止。
片刻後,她板著臉,“四爺稍等。”
慕青沅一邊打,一邊說話,“我打你們,不為別的,只為讓你們記住這個教訓,行事要多加考慮,考慮能不能接受失敗帶來的後果。”
“這個後果不止是你們接受,就連你們的家人也要接受。”
打了他們三人各五棍,慕青沅有些氣喘。
江知硯趕緊扶著慕青沅坐下,“娘,您也是,兒子還在這呢,這樣的事情,您不交給我兒子,非得要親自動手,這是何苦呢?”
慕青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瞧你把珏兒和珩兒兩個都教成了什麼樣。”
江知硯笑了笑,“我教他們的可都是聖賢之道,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可沒有教過他們。”
慕青沅小口飲茶。
江知硯轉過頭看他們,“我是不是說過這些事情,你們不能沾手?”
江珏反駁道:“我們只是想看看祖母去哪裡的。”
江知硯低低笑了,“看來還是不知錯。”
他對良嬤嬤道:“良嬤嬤,將三位少爺請去祠堂,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出來。”
良嬤嬤眼中帶有些許不滿,看向慕青沅,“老夫人,您看呢,三位少爺剛受了家法,不如......”
“去吧,都聽四爺的。”
良嬤嬤無奈只好從命。
三人走後,慕青沅拿出名冊。
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,看完後她把名冊遞給江知硯。
“沒想到,一間小小的書肆,往來的官員竟然如此之多,貪汙受賄的金額竟然如此之大。”
江知硯粗粗看完後,便問道:“娘,這冊子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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