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連眼中迸發出仇恨的目光,“還能是因為什麼,自然是慕青沅做的好事。”
鄺遼點了點頭,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祁連轉過身子,不去看鄺遼,他和鄺遼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。
鄺遼不死心,戳了戳他的後背,“你說,咱倆還能出去嗎?他會不會來救咱們?”
祁連不說話,鄺遼繼續戳他,“說說啊,說說心裡話,我又不像你時常能見到他。”
鄺遼的聲音聽在祁連耳中,有些委屈,他最終還是開口回道:“自然會來救我們。”
“慕青沅是國公府的老夫人,有權有勢的,他鬥得過嗎?”
“當然可以!”祁連頓時激動起來,站起身子,“她不過一介老婦,可是大人睿智,更別提大人不是自己一個人。一個老婦人怎能鬥得過我們?”
鄺遼小聲問道:“大人身邊都有什麼人?”
祁連忽然不說了,涼涼看著他,“你問這麼多做什麼?”
鄺遼乾笑兩聲,“這不是沒事幹,我就隨便問問嘛。”
祁連摞下這句話後,便翻身上床躺下了,“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。”
鄺遼眉頭緊皺,他從沒懷疑過江城的心機和城府。
這一次,他們若是真的被放出去,慕青沅能不能根據這條線,查出江城呢?
他繼續戳祁連的後背,“前些時候,慕青沅其實找上過我。”
祁連猛地坐起身子,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鄺遼訕訕道:“她只是找到了鏢局裡,什麼也沒做,我怎麼說?更何況我又不知道怎麼聯絡你們,一直以來不都是你們給我的命令嗎?”
祁連神色陰沉,“她找你說了些什麼?”
“我當時不在,她跟我鏢局裡的當家的說的。”鄺遼連忙澄清,“能說什麼,還不就是要和咱們不死不休的話。”
祁連臉色漸漸變冷,“看來真不能小看她。”
“他能應付得來嗎?”
“這麼多年,他從沒失敗過,這一次也一樣。”
說完後,祁連又躺下了。
鄺遼眉頭微蹙,看來只能問到這裡了。
江家為了慶祝江珏和江珩兩人府試的好成績,廣發賀貼。
京中收到的帖子的人家,不知凡幾,唯獨威武將軍府沒有收到。
江琦曼聽聞這訊息後,在府中砸了兩個上好的花瓶,“區區庶子,不過是院試而已,這也值得辦什麼勞什子宴會。”
她恨不得將慕青沅扒皮抽筋,不僅害死了她弟弟,還害得她娘沒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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