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戶人家的姑娘一言一行素來講究規矩儀態,要的是一個端莊大氣,所以她們學習琴棋書畫,甚少學舞。
就是學舞,也不會這麼出格。
“自然是爹的主意了。”
江琦曼喃喃自問:“他要做什麼?”
馮氏卻不願意再和她多說,打發了下人送她出府。
江琦曼坐在馬車上,心中還是驚疑不定,她總覺得這事沒有這麼簡單。
忽而,馬車停了下來,江琦曼撩開車簾,不悅道:“為何停下來?”
車伕回道:“夫人,前面的馬車堵了路,得等他們先過去,咱們才能走呢。”
江琦曼看了過去,又狠狠將車簾一甩,又是去江家赴宴的。
江家。
眾人看著別開生面的宴會,有些不知所措。
偌大的花園,一條條長桌亂中有序地擺放著,只是令人不解的是,這桌上有的放置了幾個架子,有的卻沒有,總之有些光禿的,和花園的佈置不太搭。
柳夫人笑意吟吟地走到慕青沅身邊,“您老人家這是打什麼啞謎呢?”
“我猜這謎底就在這桌上要擺放的東西。”安慶長公主笑著接過話,“我說的沒錯吧?”
慕青沅故作神秘道:“不可說不可說。”
徐夫人笑道:“您老人家可真會故作高深。”
慕青沅但笑不語,“等到時候到了,你就會知道是什麼了。”
另一邊,江珺等人也在招待來自各家的姑娘。
陳昭昭不過是一個民間大夫的孫女,各個姑娘心裡跟明鏡似的,也不和她說話,更不會帶她玩。
陳昭昭本人倒是沒有什麼特別大的感覺,她就站在一旁看著。
“你就是昭昭吧?”
一道綿軟的聲音在陳昭昭身後響起,她轉過身子,只見到一個眉彎如柳,眼含秋水的姑娘笑吟吟地看著她。
雖然這姑娘有一副好面容,但是眉宇中還是有著一絲病氣。
她下意識抓過傅輓歌的手,“我猜你一定是輓歌,對不對?先別說話,我替你把把脈。”
傅輓歌笑了出聲,“昭昭果然聰明。”
片刻後,陳昭昭放下她的手,“你是胎裡帶出來的弱症,不過脈象漸漸強勁了,看來你家人照顧你很精心。”
傅輓歌點了點頭,“父母甚愛之。”
陳昭昭問她,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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