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說鬧了一會子,賀珍兒壓低聲音道:“你們瞧見沒有,玉容和江珂今日果然沒有來赴宴。”
裴舒禾放下吃的,四處看了看,“這樣說的話,今日好似是沒有看到她們兩個。”
興寧郡主譏笑道:“難怪我以前瞧不上她們呢,一言一行都是小家子氣。”
賀珍兒眼睛看向秦月華,“不如咱們去找月華,問問詳情呢?”
此言一齣,興寧郡主臉上立馬帶著興趣,幾人也不再吃了,浩浩蕩蕩地朝著秦月華走去。
秦月華掀了掀眼皮,眼中閃過一絲嫌惡,又是這幾人。
賀珍兒掩帕問道:“月華,今兒怎麼沒有瞧見玉容和江珂兩人,難道你們沒有給她們送帖子嗎?”
“不會真的是這樣吧?”裴舒禾假意驚呼,“說到底你們都是一家子的親戚,怎生做得這麼無情。”
秦月華心中膩歪,這幾人分明是故意來找茬的。
她掩去眼中的不耐煩,溫聲道:“江家家事無可奉告,幾位若是想知道,儘管去問你們的孃親,看看她們會不會告訴你們。”
“你!”裴舒禾橫眉,重重哼了一聲,“既然江家的家事,你不知道是情理之中,我現在倒是有一個問題,還請月華妹妹不吝賜教。”
“得了。”秦月華冷冷打斷她,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打的什麼主意,我奉勸你們,來別人家做客,就要有客人的自覺,不要做出什麼惹人厭煩的事情。”
興寧郡主大笑出聲,雙眼緊緊盯住秦月華,“難道本郡主問你,你也不說?”
秦月華對上她的眼睛,心中沒有任何懼怕,“若是私事,別說你貴為郡主了,就是公主,也沒有用強權壓人的說法。”
興寧郡主立馬斂去臉上的笑意,怒瞪著她。
賀珍兒笑著打圓場,“都是姐妹,怎麼就生氣了,月華,你也別生氣,姐妹們也都是關心你罷了,又沒有其他意思,你何必這麼上綱上線?”
“有沒有這個意思,你們心裡清楚。”秦月華嫌惡地看著賀珍兒,“你知道嗎,你真的很裝,整天看似像個老實人,到處打圓場,可哪次不是你挑撥出來的事端?”
賀珍兒眼中閃過一抹惡毒,“月華妹妹,你這麼說,我就不愛聽了,我們也只是想關心你娘到底有沒有擇到一個佳婿而已,你又何必說出這麼傷人的話?”
“就是。”裴舒禾附和道,“我可聽說了,那些日子,江家的門檻都被人踏破了。”
興寧郡主嘖嘖兩聲,“不拘門第,看來老夫人也是沒招了,日後你娘還不知道要嫁給什麼窮酸破落戶呢。秦月華,看來本郡主日後也沒有什麼機會能夠跟你見面了,若是你日後過得不如意了,只管上門來求本郡主,到時候本郡主也能幫幫你。”
秦月華沒開口,晶瑩的眼眸染上了幾分慍怒。
裴舒禾和賀珍兒兩人接過興寧郡主的話,放肆說道。
裴舒禾噗嗤笑出聲,“你若是不好意思去找郡主,也可以來找我們。”
賀珍兒眼波流轉,“是啊,月華妹妹,你可不能因為面子上過不下去,就不來尋我們這些舊相識,到時候只要你在我們府上磕上三個響頭,咱們姐妹一場,總能貼補你一二。”
聽著她們的惡意嘲弄,秦月華心中積攢的怒氣終於爆發,她雙手齊出,端起桌上的酸梅汁,一股腦潑向興寧郡主、裴舒禾和賀珍兒三人。
三人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聲。
興寧郡主不敢置信地看著她,“秦月華!你竟然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