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笑吟吟看著她們兩人,“王妃和裴夫人,你們兩人覺得呢?”
裕王妃鐵青著臉,心中想著上次裕王對她的警告,又想著今日的事情若是傳出去,她女兒的名聲怕是要被壞了。
這樣想著,她看向興寧郡主,“興寧,還不快些道歉。”
興寧郡主氣的心口疼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她實在丟不起這個人。
裕王妃又叫了她一聲,“興寧,沒聽到孃的話嗎?”
興寧郡主對上裕王妃寒如冰的眼神,不情不願地開口,“月華,今日是我們不好。”
“郡主,我若是沒有聽錯的話,王妃可是讓您道歉,你這句話說的,我可聽不出什麼歉意來。”
“你!”興寧郡主橫眉瞪向她,“你真是放肆,竟然敢讓本郡主道歉?本郡主方才那話,已經夠給你面子了,你不要蹬鼻子上臉。”
秦月華對著裕王妃福了福身子,“還請王妃收回那話,民女人微言輕受不起郡主的歉意。”
裕王妃深吸了口氣,看向身邊的嬤嬤,羅嬤嬤立馬扶起秦月華,“秦姑娘,別介懷,郡主心直口快,她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裕王妃抓住興寧郡主的手,放在秦月華手上,“你們都是從小一起玩大的姐妹,姐妹之間可不興分這些的。興寧,聽孃的。”
裕王妃眼中暗含威脅,抓著興寧郡主的手暗自用力,興寧郡主心中有些害怕,只好道歉。
眼看著興寧郡主道歉後,裴舒禾也板著臉道歉。
慕青沅笑得和善,“這不就好了,她們都是在京中一起長大的,哪裡有什麼壞心思,合該好生親香才是。”
裕王妃等人笑著轉移話題,待到金烏西移,眾人相繼離開。
有對今日宴會的小食感興趣的,慕青沅都讓下人給她們打包帶了回去。
她們都心知肚明,今日的事情不能傳出去,若是傳出去,恐怕裕王妃會第一個饒不過她們。
各家的馬車上,夫人也都在馬車裡教訓各自的女兒。
裕王妃冷眼看著興寧郡主,“我素日里教你的都教到了狗肚子裡了,從今兒開始,再也不許你和那賀珍兒來往。”
“為何?”興寧郡主睜大了眼睛,“娘,今日的事情,你不站在我這裡就算了,反而幫著秦月華那個賤人,讓我道歉,我今日的臉算是丟盡了。”
興寧郡主越說越覺得委屈,不滿地看著裕王妃。
裕王妃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,“賀珍兒心思深沉,你和她在一起,只會被她牽著鼻子。”
“那樣的情形,你不僅不佔理就算了,還是你們先挑起的事端。”裕王妃嘆了口氣,“我只是擔心你爹得知這事後,又要大發雷霆了。”
興寧郡主不解,她爹素來不怎麼管她的事情,“爹,為何生氣?”
“你爹原先在宮中和江老夫人有交情,他不許咱們娘倆和江家為難。”
興寧郡主不再說話了,她在外面雖然橫,但是她還橫不過她爹。
江家。
傅輓歌母女倆和安慶長公主還沒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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