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兩個字卻包含著濃濃的威脅,那叫桂香的女人轉過頭,露出紅腫的臉。
圍觀的百姓都被嚇了一跳,“這臉可真嚴重。”
馮豹彷彿找回了自信一般,得意地看著謝子歸,“大人,你親眼看到了吧?”
秦月華哼了一聲,“你說她用了我們店裡的東西爛了臉,那我問你,你們是什麼時候來買的?花了多少銀子?用了多久?”
“自然是半個月前來買的,花了老子五兩銀子。”
“哦?這麼說的話,是你親自來我們店裡買的了?”
“自然是。”
“你撒謊!”江珺雙手叉腰,“這條街上誰不知道我們鋪子不許男子進入的,你簡直滿口謊話。”
馮豹臉上有一絲驚慌,“是我娘來買的。”
秦月華一針見血指出,“我瞧著你們穿著不過尋常莊稼人家,若真是尋常百姓,又怎麼捨得花這麼多的錢,來城中買上一個五兩銀子的面脂?”
“我疼我媳婦不行嗎?”
秦月華猛地笑了出來,“自然可以。”
她轉過頭看圍觀的百姓,高聲道:“諸位,請你們看看他媳婦,穿著差他們母子多矣,衣服上滿是補丁,敢問,這就是你疼你媳婦的方式嗎?”
陳昭昭附和道:“他對他媳婦一點也不好,他打他媳婦,桂香的手臂上的傷痕新舊交錯,一看就是在家裡長期捱打過,身子更是氣血兩虧,一定是經常做活,卻又吃不飽。”
眾人看馮豹的目光頓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。
眼見著今日的事情不成,馮豹就想跑,他扶起他老孃,“我說不過你們,我要帶我娘去看大夫了。”
謝子歸的劍攔住了他的去路,“鬧完事就想跑了?今日若是不說清楚緣故,我讓你們母子兩個血濺當場。”
秦月華蹙了蹙眉,那豈不是給她們店找晦氣?
馮豹沒有絲毫要說的意思。
謝子歸忽然笑了,“我不是一個愛勉強旁人的人,既然你不說,那還是讓你娘說吧。”
馮豹頓時鬆了口氣,然而還沒等他開心,他驚訝地發現他飛了起來。
他飛了!
馮豹頓時叫嚷了出來,“娘,快救我!”
謝子歸扯住他的手臂,膝蓋重重杵在他肚子上。
馮豹烏拉一聲吐出一灘鮮血,謝子歸沒有放過他,依次卸下了他的手腳。
“兒!”
錢婆子也不裝死了,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,她痛哭著撲上來,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說,我都說。”
“有人給我們母子一百兩銀子,讓我們今日來粉黛閣門口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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