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慕青沅轉身回了房中坐下。
江雲舒拿起帕子擦了擦慕青沅的眼角,“娘,珏兒和珩兒兩個是個孝順的,他們會時常寫信回來的。”
慕青沅握住她的手,“娘曉得。”
江雲舒坐在她身邊,輕聲和她說話,逗她開心。
就在這時,安慶長公主進來了。
這些日子,她日日上門,兩家的關係又近了幾分。
她看著這一幕,心中頓時跟明鏡似的,她坐在慕青沅的另一邊,“人老多情,不要傷懷,你要是難受,不如辦場喜事沖沖。”
慕青沅聞言,白了她一眼,“想要搶我的女兒,門都沒有。”
安慶長公主笑彎了腰,戲謔地看著江雲舒,“如何,是不是還是我有招,你看你娘是不是立馬精神了?”
江雲舒笑著搖頭,起身給安慶長公主斟茶,“還是您老人家有辦法。”
安慶長公主接過茶,小口喝著,“我今日又帶來一個訊息。”
慕青沅不搭話,安慶長公主也不生氣,自顧自說道:“我瞧著謝子歸的誠意都是足,他說就是和雲舒成親,雲舒也能夠時常回江家,就是讓他住在江家,他也沒有二話。”
江雲舒有些羞澀,“您二位在這說,我去安排午飯。”
安慶長公主拉住了她,“事關你後半生的事,你也該聽聽,總和你娘說,我也說夠了。”
她笑眯眯地看著江雲舒,慕青沅那條路走不通,那就換江雲舒這裡吧。
江雲舒臉頰緋紅,“婚姻大事,自然有母親做主,母親怎麼安排,我都聽母親的。”
安慶長公主長嘆一聲,“你娘就是一頭倔驢,油鹽不進。”說著,她又瞪了眼慕青沅,“你聽我說,前幾日的宴會,你不是沒看到,興寧她們之所以敢對月華動手,可不就是欺你們母女無依無靠?”
“你娘雖然能夠護你,她還能護你多少年?她不在了呢?”安慶長公主心疼地看著她,語重心長地勸她,“雲舒,有娘在的孃家和沒孃的孃家是不一樣的,你別嫌我說話難聽,我是真心疼愛你, 才和你說這樣的話。”
“月華漸漸大了,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你也得為月華考慮,京中人多勢利,老夫人疼你們母女兩個,可是卻改變不了她的出身,她永遠只是國公府的表姑娘,和瑤兒幾個就是不一樣的,身份限制了她。”
“前些日子,謝子歸的做法,你們也不是沒有看到。我冷眼看下來,他現在願意為了月華出頭,就不會虧待月華。”
“你們瞧著我說的對不對?”
安慶長公主說了這麼多話,一時間也口渴了,她喝著茶,“今日我就不在你們府上吃飯了,等明日我再來。”
她看向慕青沅,“希望我明日來,你能給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。”
房中頓時剩下慕青沅和江雲舒兩個。
慕青沅眼角溼潤,嗓音低沉,“長公主說的很是,阿寶,娘不能留你太久了。”
江雲舒撲進她懷中,“娘為阿寶做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慕青沅拍著她的背,“上一次,娘沒有為阿寶好生操持,這一回娘定當讓阿寶風光出嫁!”
江雲舒赧然,“娘,旁人會笑話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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