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硯眼角微抽,“娘,您說的是什麼意思?什麼是煞.......”
慕青沅趕緊打斷他,乾笑兩聲,“我是說他是個沒腦子的。”
江知硯狐疑地看著她,慕青沅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,任由他打量。
“娘,他若真是藏身於三皇子身後,這事就不簡單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慕青沅緩緩開口,“他想做什麼呢?幾十年前,他支援的佞王敗給了現在的皇帝,他又要重演歷史嗎?”
江知硯和江知禮兩人是中立一派,並沒有站隊哪位皇子。
“娘,皇帝正值壯年,現在跳出來,讓自己暴露在皇帝面前,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。如此,也不用我們動手,他也會自取滅亡。”
江知硯眸中閃過一絲嘲諷,“三皇子性情暴虐,不堪為嗣。”
慕青沅垂眸不語。
半晌,江知硯才說道:“娘,皇上把調查官員貪汙受賄一事交給了皇城司,這幾日被皇城司抄家的官員,不在少數。”
慕青沅眼中閃過一絲嫌惡,“對於這種蠹蟲,死不足惜。”
說完,她看向江知硯,“你和大哥沒有捲入到什麼事件之中吧?”
江知硯忙搖頭,“娘,我們怎會做那樣的事情。”
慕青沅半信半疑,又警告了他一番,“若真是被人發現了,你放心好了,你娘絕對會大義滅親,直接送你們去見你們爹。”
江知硯頓時覺得坐不下去,忙起身告辭。
入夜,慕青沅又開始算起賬來。
良嬤嬤和花嬤嬤兩人一起撥算盤,就著燭光,主僕三人算得不亦樂乎。
白薇和白英兩個又在房中點了幾盞油燈。
白薇忍不住說道:“老夫人,這賬您都算了一日了,已經是入夜了,您還是早些休息吧,等到明日再算不遲。”
白英撇了撇嘴,“是啊老夫人,咱們姑奶奶又不是明兒就嫁出去了,你又何必急在這一時呢?”
慕青沅放下筆瞪她,花嬤嬤和良嬤嬤兩個也停了手中的算盤。
花嬤嬤起身揉了揉腰,又將慕青沅扶起來,“她們兩個說的沒錯,您還是早些歇著吧,回頭昭昭那丫頭瞧見咱們這裡亮燈,又要來和您鬧了。”
慕青沅囧了囧,她都這麼大年紀了,熬個夜還要被孫女管,可太糟心了。
她連聲說道:“快,熄滅幾盞燈,你們都各自去歇著吧,我這裡不用人了。”
良嬤嬤帶著白薇和白英兩人退下去,花嬤嬤鋪床。
忽而,慕青沅喃喃:“嬤嬤,你說我給雲舒的東西會不會太多了?”
花嬤嬤呼吸凝滯,內心正斟酌用詞,慕青沅又開口說道:“我給親女兒的,誰敢反對,看我不削他們。”
花嬤嬤鋪好床後,扶著慕青沅上去,“您心裡都想好了,何必問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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