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緊張地看著這個盛怒的郡主,心中想著,若是有什麼不對,她一定要趕緊抓住陳昭昭的手就跑。
這時,賀珍兒連忙從屏風後走出來,笑著打斷興寧郡主的話,“郡主,陳姑娘雖說醫術高超,但是不摸脈象難免有失偏頗,依我看,還是讓陳姑娘替您請脈,再仔細看一番。”
賀珍兒給興寧郡主使眼色,希望她千萬不要破壞了她們的計劃。
興寧郡主深吸口氣,將手伸了出去,“好好給本郡主看看,若是有一個字說的不對,本郡主......”
算了,後面的話還是不能說,她還要指望陳昭昭給她的鋪子做東西呢。
陳昭昭將手搭在興寧郡主腕間,半晌後,拿出一張紙開方,“雖說是天熱,但是郡主也不宜多食寒涼之物,長此以往恐傷了根本。”
陳昭昭將藥方給侍女,“照這個方子吃上半個月即可。”
興寧郡主頷首,侍女立馬接過來,“多謝陳姑娘了,奴婢這就去拿診金給您。”
賀珍兒柔聲問道:“聽說陳姑娘在粉黛閣做事?”
陳昭昭收東西的手停頓了一瞬,很快就反應過來,繼續收拾,“是又如何?”
賀珍兒繼續問道:“不知江珺給你多少月例?”
陳昭昭將醫箱收拾好,轉過身子看賀珍兒,“賀姑娘對這個很感興趣?”
“我並沒有其他意思,我們也是關心陳姑娘。我與江珺幼時相識,她這個人脾氣極大,又暴躁,陳姑娘若是在她手下做活,難免會受一些委屈,她手中不富裕,恐怕也給不了你多少月例。”
賀珍兒放柔了聲音,見陳昭昭臉色慢慢緩和,她心中一喜,拿過侍女端過來的一匣子珍寶,挑了一個最大的紅寶石金簪插入陳昭昭髮間。
陳昭昭摸了摸髮簪,不自然說道:“這診金未免太多了些吧,我,我......”
賀珍兒欣喜說道:“昭昭這樣好的顏色,就該用這樣的首飾配。”
說完又讓興寧郡主看看,是不是這金簪是不是襯得陳昭昭越發嬌豔了。
興寧郡主掀了掀眼皮,輕輕嗯了一聲。
陳昭昭低聲道謝。
賀珍兒見狀,拉過她的手,“昭昭,我是真心心疼你才和你說這些話的,你也知道江家那個老夫人管教孫女素來嚴厲,你又何必再在她們家做事?不如加入我們,郡主是個外冷內熱的,一定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這樣不好吧?”
賀珍兒趕緊勸道:“哪有什麼不好的?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,人之常情,誰能說你一個不字?”
“你們想要我做什麼?”
賀珍兒面上一喜,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只要你將愈痕膏還有其他的方子交給我們就行。”
陳昭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我當是什麼樣的事情呢,原來是為了這些東西。”
“這麼說,你答應了?”
陳昭昭起身,拔下發間的金簪,扔到賀珍兒懷中,“賀姑娘,我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,你還是找別人去吧。”
陳昭昭帶著小滿轉身離開,忽然,她停住了,“我和江家人的關係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,江珺也不是你們口中說的那樣暴躁易怒的人,你們以為用錢就能收買我,真是低看了我陳昭昭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