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嬤嬤和良嬤嬤兩人帶著馬伕人進入到後院的雅間內,立時就有下人在馬伕人臉上塗塗抹抹。
馬伕人心中驚疑不定,忽而察覺到有人在退她的衣衫。
馬伕人連聲叫道:“放肆,放肆,還不快放開我。”
慕青沅笑道:“夫人不必害怕,老身瞧著你累了一上午,這才讓下人好生服侍你一番。”
就在馬伕人怔愣之時,她的衣衫被人褪了下來。
她慌忙趴下,臉上又羞又怒。
儘管敷著厚厚的面膜,慕青沅還是能夠看出她的氣惱。
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靠在軟榻上,輕輕開口說道:“馬伕人說是桃夭幾個勾引了旁人的丈夫,可是就算是妓女也是身在妓院,無法出門,怎麼能夠勾引旁人的丈夫呢?”
馬伕人閉了閉眼,“爺們去青樓談事,她們自然會撲上去,使盡百般招式,讓爺們帶她們回家。”
下人將精油倒在馬伕人光潔的背上,馬伕人身子一抖,下人輕柔地推開精油,在她背上按摩起來。
慕青沅搖了搖頭,“錯了。”
“什麼?”馬伕人趴著,頭朝下看不到慕青沅的表情。
慕青沅繼續說道:“事到如今你還在欺騙你自己嗎?你是個聰明的人,難道你真的認為,在青樓之中可以談事?縱使是談事,談得是朝廷大事,還是男人私慾?”
慕青沅的聲音低沉,“你不說話了,說明你心中清楚,只是你不願意相信,你不願意相信你深愛的丈夫會在外面拈花惹草,你給自己編織了一個美夢,固執地認為是外面的人勾引了他,所以只要你知道你丈夫和哪個女人傳出閒話,你便帶人打上去。”
“這麼多年下來,京城的青樓你去過的倒是比一般男人更多。”
慕青沅嘆了口氣,輕聲叫道:“仙惠,我與你父親和母親相識,別說他們了,就連你的三個姐姐對你也是十分寵愛,你怎麼為了一個男人就把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馬伕人身子顫抖,眼中的淚驟然落下滴在地上。
仙惠,是她母親替她取的名字,她長相不如三個姐姐貌美,但母親卻對她寵愛有加。
這麼些年,她做了太多讓母親失望的事情,每次一回到孃家除了爭吵和父母竟然沒有別的話可說。
久而久之,她也不再回家了。
多久沒有回家了呢,她忘記了。
只是越和母親爭吵,她就越要緊緊維持住這個家,不能讓任何人搶走自己的丈夫。
房間中除了下人按摩的聲音,就是馬伕人的啜泣聲。
若是自己的女兒,慕青沅可以直說和離二字,可偏偏這不是。
慕青沅沉聲道:“男人不聽話,只管打一頓就是,打一頓不行,那就兩頓,兩頓不行,你就一日三頓的打,只要他敢不聽你的話,你就不要客氣。”
“你怕什麼?你有兩個兒子,還有孃家人做你的後盾,我不信馬惕守他敢做什麼,他若是敢還手,不說你爹孃了,就連你大姐都不會輕饒了他。”
慕青沅這番話說的頗有氣勢,馬伕人心中卻更加難過了。
“老夫人,你有所不知,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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