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昀點了點頭,江老夫人對他一片善意,他不會辜負的。
崇政殿,慕青沅和蕭景昀跪下給昭慶帝見禮。
昭慶帝扶起慕青沅,“姨母和朕越來越見外了,次次都行大禮,豈不是讓朕心中難過?”
慕青沅笑道:“禮不可廢。”
昭慶帝無奈搖頭,卻沒有多看九皇子一眼。
慕青沅上下打量著昭慶帝。
昭慶帝不自然地咳了兩聲,“姨母,可是朕身上有什麼不對?”
慕青沅嘆息,“聽聞皇上這些日子忙國事,連膳食都用得極少,老身今兒一瞧,果真是瘦了。”
昭慶帝笑了笑,“暑熱難當,自是用的少了。”
慕青沅把帶來的東西交給白天也,“今兒,老身就腆著臉,求皇上給個恩典,允老身同聖上共進午膳。”
昭慶帝:“姨母能來陪朕用膳,朕心中高興。”
慕青沅見昭慶帝還是沒有叫蕭景昀起來的意思,面上有些唏噓,“說起來,還要請皇上恕罪。”
昭慶帝哦了一聲,“不知姨母說的是何事?”
“老身在御花園,遇到了寧妃娘娘和九皇子,見九皇子尋陛下心切,竟抗旨把九皇子一道帶來見陛下了。”
慕青沅說完,立馬起身跪下去。
半晌,昭慶帝讓白天也扶起慕青沅,“原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他看向蕭景昀,“你來尋朕可是有事?”
蕭景昀跪著回話,“在寢宮中冷靜了這些日子,兒臣已經想明白,前些日子忤逆父皇,是兒臣之過,今日又聽聞父皇食慾不佳,兒臣特意來請罪,請求父皇責罰於兒臣,不要因為兒臣傷了身子。”
聽到蕭景昀不同以往的態度,昭慶帝面上鬆了幾分,“你能說出這樣的話,可見是沒辜負朕對你的期望,起來吧。”
“謝父皇。”蕭景昀起身,擦了擦眼睛。
他這一抬手,昭慶帝便看到他的衣袖短了一截。
昭慶帝皺起眉頭,沉聲道:“殿中省的太監都死絕了不成?沒看到九皇子的衣物不合身嗎?”
白天也立時跪了下去,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,奴才立馬要殿中省的奴才來回話。”
慕青沅勸道:“陛下不必動怒,奴才伺候的在精心,哪裡能夠比得上親孃?陛下難道沒有發現,九皇子比宮宴的時候瘦得多了。”
昭慶帝認真看蕭景昀,確實是瘦了。
昭慶帝忽而笑了,“姨母,這是來給皇后說情的?”
慕青沅也不否認,“老身心疼皇帝白日里要忙著處理國事,回到後宮卻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能伺候皇帝,光是這樣想著,我這心裡就難受。”
慕青沅說著,眼中劃過兩行淚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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