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慕青沅坐在燈下,看江珏和江珩兩人寄回的家書。
她的眼神落在江珏信中最後一行。
“萬望祖母保重自身,孫兒遙拜。”
她的珏兒想她了,慕青沅眼神漸漸變得溫軟,目光落在窗外那輪圓月之上,希望她的兩個小孫兒在外一切都好。
這時,既白和既明兩人從外面回來。
慕青沅收起心中的思緒,淡淡問道:“辦妥了?”
既白點了點頭,“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去辦了。”
慕青沅垂眸,“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起身站在窗前,東市的那間宅子看守極為嚴密,馮氏母子三人一直不出來,反而是江琦曼日日帶著郭玉容跑去。
她原以為按照江琦曼的性子,一定會替她娘報仇,她也一直在等待江琦曼動手,沒想到江琦曼卻遲遲不動。
既然她們不動,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慕青沅的眼眸漸漸變得凌厲,這一次,一定要在江城救下她們之前殺了她們。
京城權貴熱愛馬球,一個月裡總是要舉辦幾次,就連外面的災情也擋不住他們的興趣。
這日,京中皇家馬場又有一場比賽。
慕青沅在吃早飯的時候,告訴眾人她要去看馬球的訊息。
江知硯聲音沙啞,還有些咳嗽,“娘想去就去,兒子會安排好護衛的。”
慕青沅聽到江知硯傳來的咳嗽聲,關切地問道:“怎麼咳嗽了,是不是病了?”
江知硯咳了兩聲後才回道:“許是咽喉不太舒服,娘,您別擔心,過兩日就好了。”
慕青沅又不放心地囑咐道:“若是有什麼不對,只管讓昭昭替你看看。”
陳昭昭露出一排小米牙,笑嘻嘻地看著江知硯,“江四叔,要不要我現在替你看看?”
江知硯笑了笑,“暫時不必勞煩昭昭”
陳昭昭性子爽利,和江家人的關係處得極好,江知硯也把她當侄女一樣看待。
用完飯,江珺幾人匆匆去了歸去來館,說要去溫書。
孟氏大感驚奇,她緊緊握住了慕青沅的手,“娘,珺兒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?”
這是她那個整日里只想要出去玩的野閨女能說出的話嗎?
她的手下不由用力。
慕青沅瞥了眼孟氏的手,無奈道:“子不語怪力亂神,雖然珺兒幾個愛玩,但是跟她們說清利害,她們也都會乖乖聽話的。”
這個利害正是出去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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