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睨了眼沈寒舟,“可我怎麼感覺沈世子就是這麼個意思?”
謝子歸上去給沈寒舟一腳,又按著沈寒舟的頭讓他道歉。
沈寒舟僵硬著身子,任憑謝子歸操縱他的身子。
慕青沅嘆了口氣,“沈世子,話語有時是把雙刃劍,刺痛對方的同時,也深深刺痛著自己。你志向遠大,想要在沙場上建功立業,可是你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。”
“你不是草原上的孤狼了,你身後有親人,有為你擔憂的朋友,不要再有這有孤注一擲的念頭,你的命不止屬於你自己,更是屬於愛你的人。”
“回頭看看你的朋友們,他們在為你擔心。”
慕青沅的語氣低沉,沈寒舟下意識轉過頭,他什麼都沒有看到,只看到了江珺紅腫著眼睛的樣子。
江珺深吸口氣,“沈世子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沈寒舟愣愣地站在原地,不知所謂。
謝子歸扶額,他沒有見過這麼蠢的人,他在沈寒舟耳邊說道:“還不快跟上去。”
沈寒舟這才回過神,連忙追了上去。
慕青沅搖了搖頭,對著謝子歸說道:“一炷香後帶著沈寒舟離開江家。”
謝子歸嬉笑兩聲。
花園中,江珺和沈寒舟兩人相對而立。
“我問你,你為何要把這些東西還我?”
“我怕我回不來了。”沈寒舟啞聲說道,他沒有去過戰場,但是他把自己要參軍的事情告訴了定國公,沈觀說他去戰場就是送死,他根本不懂打仗。
他怕他真的死在了戰場上,可江珺還什麼都不知道地等他回來。
他不想讓她等。
兩人的目光交匯,沈寒舟的眼中是不解委屈,他不知道明明為了她好,她為什麼還要生氣。
江珺嘴唇翕動,“沒見過你這樣的傻子。”
“你就是一個大傻子。”江珺的語氣變得輕鬆起來,“旁人去戰場都是讓別人等著自己凱旋,你卻讓我不要等你,你不是傻子是什麼?”
沈寒舟緊緊盯著江珺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是,我是傻子。”
江珺伸手取下沈寒舟的佩劍,把劍穗繫了上去,“我可告訴你,再也不許把我送給你的東西還回來,如果還有下次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我一定不會了。”沈寒舟頓時緊張起來,他還沒死呢,江珺一定不能不要他。
江珺這才笑了出來,“諒你也不敢。”
沈寒舟見到她笑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江珺又問,“上次的話本子,你都看完了嗎?”
沈寒舟小心看了眼江珺的臉色,“還沒看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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