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煦川被他的魔音吵得腦子疼,他捂住馬嚮明的嘴,“閉嘴。”
沈煦川又對著其他人說:“嶸哥兒說得不錯,咱們這麼多人在,沒什麼好害怕的,咱們進去看看到底是誰在那裡故弄玄虛,若是當真有人故意嚇唬我們,咱們就讓他好看。”
有了沈煦川的話,眾人只好強壓著心中的害怕,相互攙扶,挪著小步往房中走。
沈煦川拎著馬嚮明走在最前面,馬嚮明雙腿都是軟的。
早知道,就是沈煦川他們打死他,他都不會跟著一起出來的。
嗚嗚,爹孃,孩兒不孝,孩兒要先去了。
房中漆黑一片,沒有燭火,只有微弱的月光,然而也看得不真切。
後面的人沒有聽到前頭的人發出慘叫,也都壯著膽子進來了。
賀嶸懸著的心頓時鬆了下來,“我當有什麼了不起的呢,原來什麼都沒有。”
等到所有人都進到房中後,門刷的一聲從外面被關了起來。
溫思林立時奔到門口,想要推開門,不管怎麼用力都打不開。
馬嚮明嚇得嗷嗷直叫,“有鬼,有鬼!”
就在馬嚮明叫聲落下後,房中的燭火刷的一下全都亮了起來。
他們這才看清這房間的模樣。
正中一個巨大的畫像,畫中人青面獠牙,殷紅的血跡從他嘴角流到脖間,脖間掛著一串人頭,再看他手中,分明是剛砍下的人頭,那人的身體還在這青面獠牙的怪物腳下。
雖然他們都是刺頭,但是也不過是少年,三三兩兩的抱在一起,悽悽慘慘地叫著。
沈煦川也不是不害怕,但是這麼多人都是他的小弟,他若是害怕了,日後還怎麼當大哥。
他鼓起勇氣,目光在房中逡巡,“什麼人在故弄玄虛?有本事就出來。”
話音落下後,房中驀地亮起一陣詭異的藍光。
藍光消失後,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。
馬嚮明捂著嘴巴,連呼吸不敢用力,生怕驚動了這人。
那人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話,眾人聽不清。
沈煦川壯著膽子問道:“你是何人?你在這裡做什麼?這是什麼地方?”
那人並沒有立即回答,過了好半晌,才聽到他晦澀沙啞的嗓音。
“你是在跟我說話嗎?”
“是,你轉過來。”
那人咯吱咯吱笑了兩聲,笑聲像是年久失修的木板一樣難聽,“好,我轉過來。”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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