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珏不疾不徐地開口,如驚雷一般劈在眾人身上。
封連溪的嘴巴張了張,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口。
乖乖,不愧是解元,開口就是不一樣,一張口把在場的幾家全都攀扯進去。
安靜,死一般的安靜。
江珺偷偷看了眼江珏,眼神中滿是敬佩之情。
江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他們想要把江家拉下水,大哥乾脆就攪亂這灘水,讓他們也深陷其中。
“胡,胡說!”陸涵之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“我們怎麼會知道她的死因。”
“陸公子不知道徐姑娘的死因,卻又為何死死咬住我就是兇手?”江珏反問道。
陸涵之頓時不再說話。
江珏看向封連溪,“還望大人將此案查個清楚明白,好還我等清白。”
封連溪心中苦澀,一個徐家一個江家還不夠,這小子竟然還把陸家和狄家拉下水。
怪不得京兆府尹的位置上總是換人坐,實在是太難了。
他苦笑道:“應該的應該的。”
他強打起精神,看向狄正則,“狄公子,本官要先帶人去檢視徐姑娘,而後還要去勘探徐姑娘住的房間。”
封連溪又讓狄正則準備一間空房,他要挨個詢問。
江珺瞅了瞅天色,“珩弟,你沒有給家裡送信嗎?”
已經是快到中午了,他們祖母還不來救他們?
“我讓江二回家報信了,可能等會就來了吧。”
江珩不確定地說道。
一番詢問下來,封連溪有些不解,明明黑衣人就在這裡,他們為何非得要說江珏才是兇手。
而陸芃芃和徐幼儀又為何不讓身為大夫的陳昭昭檢視?
另一個黑衣人又逃去了哪裡?
謎團充斥在封連溪的心中,只是這廳中的人,卻沒有一個是他能得罪起的。
他試探地看向曲香環和徐玉澤,“徐夫人、徐公子,依下官看兇手多半是這黑衣人,不如先放江家少爺歸家?”
曲香環喝道:“封大人,你這是要包庇江家人了?”
封連溪額頭滲出絲絲細汗,“下官不敢,江公子實在是沒有嫌疑,更何況還有葉姑娘與他同在一起,也是有人聽到過這哨聲的,黑衣人的死亡時間恰好和這個時間接近。”
封連溪心中別提多苦了,徐家根本不讓人靠近徐幼儀,根本就沒辦法檢視徐幼儀的死因。
只能把那死透了的黑衣人剖來剖去,反覆查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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