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寧郡主也不悅地瞪著江珺,“新平可是我妹妹,她已經知道錯了,你們為何還要這樣?”
江家人被這兩人無故的指責打懵了,怔怔地看了看身邊的姐妹。
秦月華被氣笑了,“徐姑娘、興寧郡主,不知我們姐妹是做了什麼,兩位要這麼指責我們?”
江珺此時也回過神來,叉腰看向興寧郡主,“我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呢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對新平郡主非打即罵了,我倒想問問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興寧郡主頓了頓,江珺說的好像沒錯,她在做什麼?
徐幼儀冷聲說道:“你們雖然沒說沒做,但是你們的眼睛和表情已經出賣了你們。”
江瑤沒忍住笑了出來,“徐姐姐,且不說我們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兇惡,我想問難道郡主就這樣脆弱?旁人臉上一絲一毫表情都能嚇到她?若真是如此,那日在陸家,她又怎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彈奏邪曲?”
“姑娘家不怕這些旁門外道、怪力亂神的東西,反而懼怕旁人的眼睛,這不是太奇怪了些嗎?”
徐幼儀沒有想到江瑤竟然會把那事當著眾人的面又提出來,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炙熱,彷彿把她架在火上烤一般,心臟在胸腔中跳動得更為猛烈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有一瞬間,徐幼儀感覺自己好像什麼都已經聽不到了,只能看到眾人帶著深意的眼神。
徐幼儀舔了舔乾澀的嘴唇,輕輕搖頭,不是這樣的,芃芃不是這樣的人。
話到嘴邊卻難以說出口。
突然,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她的手腕,帶著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。
“徐姐姐,你累了,快坐下歇會吧,再等等,很快就好了,很快就不會有人這樣和你說話了。”
陸芃芃按著徐幼儀的肩坐下,又轉頭看向興寧郡主。
“興寧姐姐和徐姐姐的好意,芃芃心領了,還請兩位姐姐不要再替芃芃說話,芃芃惹了江家姐姐們生氣,她們討厭芃芃是理所當然的。”
陸芃芃又轉過頭看向江瑤,“江家姐姐,上次的事情是芃芃年少不懂事,禁足的這些日子裡,芃芃一直在向佛祖贖罪,請求佛祖能夠原諒芃芃。”
江瑤扶額,這新平郡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每次見到她都要喊她姐姐。
陸芃芃說得聲淚俱下,“還請江家姐姐能夠原諒芃芃,芃芃在這裡以茶代酒了。”
陸芃芃說完後,舉起茶杯一飲而盡。
江珺狐疑地看著她,“你應該向被你害過的姑娘們道歉,為何要向佛祖贖罪,難不成你又做了什麼褻瀆神靈的事情?”
陸芃芃頓了頓,“妹妹不敢。”
“我們也不是非要和你過不去,只要你改正了,日後不再用那等邪曲害人就行。”
江珺大大咧咧地揮手,“不必每次都提起,也不用這麼小心地看著我們,不知道地還以為我們是什麼野獸呢,我們又不吃人。”
陸芃芃的手搭在徐幼儀肩上,微微用力。
徐幼儀立即起身,“江珺,你說夠了嗎!”
江珺轉頭看了眼江琪又看了眼興寧郡主,“我說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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