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這麼說,眾人越是恐懼。
這還是她們認識的徐幼儀嗎?
不管什麼人和徐幼儀說話,徐幼儀都很狂躁,彷彿下一刻就要和那人打起來一般。
陸芃芃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她的手搭在徐幼儀肩上,輕輕用力,“徐姐姐,你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我累了,我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徐幼儀就這樣走了。
其餘的人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徐幼儀的身影越走越遠。
陳昭昭眉頭緊皺,“郡主,徐姑娘的樣子不像是沒事的,應該找個大夫給她看看。”
陸芃芃轉過頭看陳昭昭,臉上又換上了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,“江家姐姐若是有氣只管對芃芃來,徐姐姐卻是無辜的,還請你們高抬貴手,放過徐姐姐。”
此言一齣,席上頓時安靜下來,眾人的目光在陸芃芃和江家人身上流轉。
陸芃芃這話未必沒有遷怒的意思,只是,徐幼儀確實是在和江珺吵架後才變得異常的,江珺更是推了她一把。
秦月華冷笑一聲,“我今日也算是長了見識,原來空口白牙就能汙了別人清白。”
“在座的姐妹們也都在看著呢,孰是孰非姐妹們心中自有判斷,不是郡主這曖昧不清的話就能影響的。”
陸芃芃一改先前的柔弱,步步緊逼,“姐妹們也都看到了,江二姑娘推了徐姐姐後,徐姐姐才吐血的,你敢說這和你們沒有關係?”
“我倒是想問問郡主,為何在昭昭要檢視徐幼儀的時候,攔下她?”秦月華臉上如寒冬一樣冰冷,深邃的眼睛緊盯著陸芃芃,“你敢說,這不是你們做賊心虛,不是想要藉此來害江家?”
秦月華和陸芃芃兩人寸步不讓。
忽地,又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,“哎呀,這是做什麼,都是姐妹。”
賀珍兒一開口,江家人心中頓覺不好,此人慣會給她們添堵。
果然,賀珍兒說道:“誰不知道幼儀和郡主親如姐妹,郡主擔心你們動手腳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賀珍兒的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江珺身上,“說到底還是江珺推了那一下。”
江珺咬住下唇,憤憤地看著賀珍兒,這是個攪屎棍!
秦月華雙眼微眯,嘴角勾了勾,“若是這麼說的話,那徐幼儀推了昭昭的那一下又算什麼?難道就是因為昭昭沒有吐血,所以你們都看不到?”
賀珍兒輕笑一聲,“她怎麼能和幼儀相比,幼儀的祖父可是徐首輔。”
言下之意,陳昭昭不過是個民間大夫的孫女,若不是好運攀到了江家,她連見到她們這些人的資格都沒有。
秦月華眼含薄怒,剛要開口說話,陳昭昭的手輕柔地按在她手上。
“我確實不能夠和首輔的孫女相比,只是是非對錯也不是你們上下嘴一張就能定下的。”陳昭昭不卑不亢地看著她們,“徐姑娘身子有疾一眼便知,不知道你們為何要執意將此事怪罪到江家?”
“你們信不過我,那就尋其他大夫或是宮中的太醫,一看便知,為何在此爭論不休?”
江瑤甜甜說道:“昭昭說的沒錯,郡主、賀姑娘,你們不是徐幼儀的好姐妹嗎?為何她身子不適,你們不去陪她,反而和我們在這裡吵個沒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