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狄念安和狄正則兄妹兩人的安排下,赴宴的賓客被全部帶入了垂花廳,中間一道屏風隔開男眷和女眷。
狄念安神色鄭重,“恐怕諸位暫時不能離開了,徐姑娘死在了房中。”
如一顆石子扔在了平靜的湖面一般,狄念安渾然不覺自己這話有多驚人,“為了避免落人口舌,諸位還是等徐家人來了後再離開吧。”
興寧郡主率先喊道:“怎麼可能?昨日不還是好好的嗎?怎麼會死在了房中?”
狄念安一臉悽悽色,“徐姑娘是被人殺害在了房中。”
陸芃芃紅著眼眶,臉上沒有一絲血色,“到底是誰?徐姐姐這般好,到底誰會殺害她?”
賀珍兒眼神落在江家人身上,江珏卻沒有在男眷那裡,而是和江家人坐在了外間。
她眼尖地看到江珏和葉三七身上帶著傷,身後的狄家護衛有意無意地把他們圍在中間。
她心神一動,“不知道江公子和葉姑娘身上為何帶著傷,還有另外兩個江公子為何不在?”
賀珍兒的話音落下後,瞬間看向江珏和葉三七兩人。
江珏已經醒來,身上的血也已經止住。
江珏站起身,“諸位,我身上帶傷皆是源於昨日的刺客。”
“刺客?”賀珍兒狐疑地看著他,“為何我等沒有看到這刺客?”
江珏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昨夜我在房中安睡,沒想到卻看到一道黑影朝著後院而去,在下擔心這黑衣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,便悄悄跟在他身後,沒想到卻看到他進入了房中,他正對徐姑娘行不軌之事,在下呼救,卻被黑衣人發現,黑衣人打傷了在下,卻也被葉姑娘所殺。”
賀珍兒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有信,她看了眼興寧郡主和陸芃芃。
陸芃芃顫聲問道:“為何那黑衣人正好能被江公子發現,葉姑娘所住的院子離徐姐姐甚遠,她又為何會在那裡?”
陸芃芃問出了她們心中的疑惑。
“黑衣人正欲殺我滅口的時候,我吹響了哨子,諸位要是有睡得淺的,應當也能聽到。”江珏拿出懷中的木哨。
葉三七不悅地看著陸芃芃,“我會武,聽到了這哨聲便趕了過去,黑衣人就在這裡,你們不去查這黑衣人是誰家的,反而來追究我們,真是奇怪。”
葉三七說的黑衣人就在江家人腳邊,為了防止狄念安把這個黑衣人藏起來,秦月華一直盯著狄家的下人,不許他們動黑衣人。
李聽雪眉間閃過一絲猶豫,“我聽到了這哨聲。”
“我也聽到過。”
陸續有人說起,他們曾經聽到了哨聲。
在眾人的作證下,江珏和葉三七頓時變得不再可疑
陸涵之早就看江珏不順眼了,他冷嗤一聲,“這世上當真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?我看未必吧。”
“說不定,黑衣人是和你一夥的呢?”
江珺怒道:“你說什麼?”
賀珍兒用帕子掩唇,“昨日,幼儀確實和江家姑娘發生了爭執,幼儀還吐了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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