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嚴格遵循現代學校的寒暑假制度,所以臨近年底,青藤學院也要放寒假了。
慕青沅讓人準備了年貨,讓學子帶回家,就連濯纓園的學子都沒有落下。
沈煦川嫌棄地看著那兩條肉,“這什麼東西,我不要。”
馬嚮明嘿嘿笑了,“川哥兒,你不要的話還是給我吧,我不嫌棄。”說著,他又看了看其他人,好似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,“你們的也可以給我,我全都帶回家。”
馬嚮明臉上雖然是嫌棄的,但一雙眼睛裡卻閃過機靈,心中想著把這些帶回家,告訴他娘是學院的獎勵,他娘一定會誇他。
沈煦川臉上立馬變了變,臉上的嫌棄也不見了,“憑什麼給你,這可是我的年禮。”
賀嶸和溫思林等人紛紛抱緊了自己的年禮,遠離馬嚮明。
江知硯披著大氅,推門進來,他的目光掃過,眾人全都正襟危坐。
幾個月來,他們已經見識過了江知硯的手段,表面弱不禁風的,實際上卻是個鐵血夫子,油鹽不進。
此人還尤為記仇,提到這個,賀嶸就一陣牙疼。
有一回,他偷偷和沈煦川幾人說江夫子是個病美人,比清風閣的頭牌更有味道。
當然後面這句話,他沒有說出來,只敢在心中想想。
饒是如此,這話被江知硯聽到,他也被江知硯狠狠整治了一番。
想到被送到醫學院那裡又當藥童又當展示穴位的木偶人,他就一陣心梗。
從此在心中堅定了,一定不能再惹江夫子不快。
江知硯輕聲說道:“明日咱們學院就開始放寒假,諸位這幾月的表現,讓我這個夫子十分感動,所以我要送給你們一個東西。”
江知硯說完,刑澤立馬把手上的紙,按照名字發給眾人。
發完後,江知硯說了句明年見,便轉身出去了。
馬嚮明騰地站起來,雙目赤紅地追著江知硯的背影,“江夫子,謝謝你。”
江知硯腳步未停,衝他擺了擺手。
等馬嚮明回到講室,講室中沒有人調侃他,因為他們的眼睛都紅了。
江知硯回到慕青沅房中,慕青沅問道:“他們都什麼反應?”
江知硯摸了摸下巴,眉眼中滿是笑意,“大概是被這獎狀感動了吧。”
慕青沅滿意地點頭,“一張小小的獎狀,上面滿是對他們的讚賞,奉承與批評聽得太多,來自夫子和學院的讚賞卻沒有過,哪一個孩子能擺脫對小紅花的嚮往?”
江知硯奉承道:“果然還是娘有辦法。”
慕青沅好心情地靠在椅背上,“他們應該可以過個好年了。”
江知硯挑了挑眉,“前日的測驗結果還未公佈,娘,您看是不是要等到除夕的晚上給他們父母送去?”
慕青沅嘖了一聲,“是個狠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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