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都是跟別人說,張真人是在夢中收他為徒,教授道法的。
慕青沅見他不說話,繼續說道:“張真人都能夢中收徒,夢中賜經書,又有何不可?雲中子道長不知道此事,想來是因為張真人沒有跟你說過吧。”
沉默,殿上一片沉默。
張真人沒有跟雲中子說,那是不是說明雲中子也不過只是一個外門徒弟?
昭慶帝的眼睛微微眯了眯。
雲中子好似並沒有聽懂慕青沅的言外之意一般,“師傅教授修行不可走近路,一直讓我等苦修。”
所以這什麼經書,他不知道很正常。
慕青沅也沒有往下說下去,反而對昭慶帝說道:“皇上,如此是不是能證明江家是無辜的了?”
昭慶帝此時的語氣如春風般和煦,“姨母之心,朕豈不明,朕從未相信這群奴才的話。”
慕青沅受寵若驚地看著昭慶帝,眼中閃爍著淚花。
昭慶帝讓白天也扶著慕青沅坐下,接下來他要發作這群該死的奴才了。
“今日之事是誰負責的?”
狄沉壁身形一晃,不可思議地看著慕青沅。
慕青沅隔著大殿與他對視,眼神一片冰冷。
狄停雲臉色蒼白地跪在殿中,“回皇上,是微臣。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,朕把這要事交給你,你就是這麼回報朕的?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放入這陰邪的東西,你誠心讓朕不痛快,是不是?”
昭慶帝大喝,隨手抄起一個酒杯丟在狄停雲頭上。
狄停雲的額頭上鮮血汩汩流下。
狄沉壁和狄念安兄妹連忙跪下請罪,
“皇上明察,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。”
“求皇上恕罪,一定是有人要害我爹。”
昭慶帝的身子不如從前,大怒後,整個人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,嗬嗬喘著粗氣,“來人,把狄停雲給我投入天牢。”
狄沉壁猶在求情,“求陛下放過他,給微臣些時間,微臣一定能夠查明真兇。”
“狄次輔,就算不是令郎所為,他難道就沒有失職的罪過?”昭慶帝森然地看著他,不知道為何他看到狄停雲頭上的血跡,內心隱隱有些激動。
狄沉壁還要求情,昭慶帝率先說道:“再有求情者,一律投入天牢。”
“這些個翫忽職守的太監全都給朕拉出去砍頭。”
天子一怒,必須要用鮮血來澆滅,昭慶帝神色癲狂不似常人。
江瑤害怕地往慕青沅懷中縮了縮,慕青沅拍了拍她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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