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點了點頭,聽懂了他的意思。
種子已經埋了下去,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。
慕青沅又說道:“珺兒和琪兒都已經定了下來,還是抓緊給瑤兒也定下來吧。”
江知硯頓了頓,看了慕青沅一眼。
慕青沅嘆道:“皇宮像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,讓人變得面目全非。六皇子炙手可熱,而中宮勢弱,符家雖然手握重權,卻不得皇帝信任,若是能夠給九皇子選上一個皇帝面前的紅人岳丈,那九皇子的境遇就會好很多。”
符令儀今晚的表現實在是太著急了些,看來她在宮中的滋味也不好過,六皇子在朝堂上風頭無兩,德妃在後宮和符令儀打擂臺。
慕青沅回想初次見到符令儀的時候,那個時候她還有著將門虎女的氣勢,如今繁瑣的宮裝已然把她那顆嚮往邊境的心束縛起來了。
江知彰啊了一聲,“皇后娘娘看上咱們瑤兒了?”
慕青沅點了點頭,看出她的疲倦,凌霜在她腰後墊了個軟枕,輕柔地在她頭上按起來。
慕青沅拍了拍凌霜的手。
江知禮有些猶豫,“咱們若是先行相看,會不會惹得皇后娘娘不悅?”
“不會的。”江知硯沉聲說道,她不會想要得罪江家的。
江知禮這才放心,“竟不知道狄停雲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陷害咱們,當真是可恨至極。”
凌霜的指法太過於溫柔,以至於慕青沅沉沉睡了過去。
江知禮兄弟三人各自回到院中。
三日後,宮中果然傳來旨意,罷了江知硯皇子師傅的職。
與此同時還有一道賜婚的旨意。
慕青沅怔怔地聽完白天也宣完旨,又怔怔地被他扶起。
慕青沅忍不住抓緊他的手,“怎麼會如此突然?”
白天也輕聲說道:“是陸世子今日一早進宮求陛下賜婚的。”
陸韞之?
慕青沅深吸口氣,聖旨已下,已沒有轉圜的餘地。
“辛苦你跑這一趟了。”
白天也笑著回道:“是奴才的幸運才是。”
拒絕了江知彰塞給他的荷包,白天也轉身便上了馬車。
江知彰問道:“娘,白公公為什麼每次都不收荷包?”
“他並不在意這些。”
江知彰有些不相信,他私下打聽過,白天也去別家宣旨明明會收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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