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挑眉看他一眼,江知硯八風不動地坐著,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。
江珺見沒有人反對,歡呼一聲,就連晚飯也比平日吃得多了些。
這幾日謝子歸不在京城,江雲舒便直接回到了江家住著。
夜間,慕青沅和江知硯對坐,慕青沅開口問道:“翰林院有人為難珏兒?”
江知硯點了點頭,“徐為先暗地裡動的手腳,他這個人心眼極小,見不得旁人好。”
言語中滿是對徐為先的嫌棄,“若不是他有個好爹,這輩子都進不了內閣。”
慕青沅失笑,“可能投個好胎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情。”
母子倆相視一笑。
江知硯道:“娘,明年讓珏兒外放吧,有我和大哥在朝堂上,他們出不了頭。”
慕青沅點頭,“趁著年輕正好出去歷練一番,不止是珏兒,就連珩兒和琉兒兩個都要去,總在家裡得不到成長。”
江知硯低聲笑了笑,“兒子還當娘捨不得他們。”
慕青沅瞪眼看他,好吧,她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。
她嘟噥一句,少管你娘。
端午那日,官員休沐,學子放假,京城一片熱鬧。
江珺等人穿著新做的衣裙,美美上了馬車。
護城河一圈都被各家包了下來,只為能有最好的視野。
江琉看著各家,搖了搖頭,“可惜咱們家沒有一個去划龍舟的,不然還能給他助威。”
現在他們就是想助威,也不知道給誰助威。
只能光看著。
“誰說沒有。”陳昭昭笑道,“八皇子和濯纓園的幾個學子組了一條船。”
江琉眨了眨眼睛,好兄弟竟然和別人去划龍舟了。
慕青沅眸光動了動,笑道:“那看來今日咱們可以給學院吶喊了。”
觀景臺寬敞,坐在那裡,河面的景色應收眼底。
江珺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彩繩,讓每個人都戴上,“粉黛閣的彩頭,只有買滿五千兩才會給她們的。”
慕青沅囧了囧,“有人得到過嗎?”
江珺嘿嘿笑了兩聲,“五千兩還沒有,多的是五十兩和五百兩。”
所以這五千兩的附贈品,她只好拿來送給家裡人了。
各龍舟漸漸彙集到河面,蕭璟皓看到江琉,站在船上就對著江琉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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