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這一病就從五月病到了六月,陳昭昭每日侍奉湯藥在床前,擠得江珺幾人都沒地方。
江珺故作生氣,“你想要霸佔祖母是不是?”
陳昭昭卻說道:“老夫人病了,多半是為了我,你們又不會醫術,我還能時時替老夫人診脈。”
慕青沅笑著看她們幾人拌嘴,又看了眼陳昭昭消瘦的臉頰,對著江琪說道:“把昭昭帶回去好好休息幾日,再讓廚房給她做些愛吃的,瞧瞧都瘦成什麼樣子。”
陳昭昭還不願走,慕青沅溫聲說道:“去吧,別讓我擔心你。”
有了慕青沅發話,陳昭昭這才覺得渾身疲憊,一臉倦色地跟著江琪離開。
慕青沅又看向江瑤,“及笄宴上的贊者可選定了?”
“橫豎就是家裡的姐姐們。”江瑤乖巧回道,“祖母,你給我指一個。”
慕青沅笑著看她。
半晌,江瑤捂嘴小聲在她耳邊說道:“我想讓昭昭給我插笈。”
慕青沅點了點頭,“這樣很好。”
一方面江瑤和陳昭昭的感情確實很好,另一方面還可以提高陳昭昭的身份地位。
想到這些,慕青沅的臉色又開始不好起來。
江瑤見狀,連忙讓她躺下,“都是我不好,李太醫都讓您安生靜養了,我還說這些事情,沒得又讓您煩心了。”
慕青沅摸了摸她的頭,“傻丫頭,人只要活在這世上就有牽絆,有牽絆就有牽掛,我若是不掛心你們,早就.......”
江瑤徑直伸手捂住了慕青沅的嘴,眼中蘊滿淚水,“我不讓您說。”
慕青沅失笑,“好孩子,祖母要睡一會,你別哭。”
江瑤抽噎了一會後,才回到院中,卻聽到下人來報說,新平郡主在花廳等她良久了。
江瑤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梨落,“沒搞錯吧,新平郡主要見我?”
梨落點頭如搗蒜,“姑娘,錯不了一點,奴婢方才去看了,正是那新平郡主。”
“她怎麼會來找我?”江瑤想不明白,陸芃芃來見她的目的。
梨落也跟著想了一會,半晌神神秘秘地說道:“姑娘,會不會因為再過幾個月您就成了她的嫂子的原因?”
這麼說,小姑子來見未來嫂子,提前和嫂子打好關係,也不是沒有這麼個可能。
江瑤彈了梨落一個腦瓜崩,“你想什麼呢?真是白日做夢,跟我走,咱們去會會她。”
花廳,陸芃芃的茶水已經換了三盞了,可江瑤還是沒有到。
弄眉沒好氣地開口:“郡主,我看這江瑤還真是狂妄,竟然敢把您晾在這裡,她難道不知道您的身份嗎?”
弄眉嘴上在替陸芃芃打抱不平,其實心中更是替自己不平,想她們原先在泉州的時候,不管去哪裡,就沒有人敢不給陸芃芃面子,也沒有人敢不給她陸芃芃身邊第一得力丫鬟的面子。
可自從來到了京城,時不時就有人敢對著陸芃芃不敬,連她這個得力丫鬟也不受待見。
!也煞氣是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