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令儀的眉頭擰在一起,臉色越發慘白,一口鮮血噴湧而出。
慕青沅大驚失色,忙上前扶住符令儀,高聲叫喊:“西洲、全財、昭昭!”
西洲和全財的反應很快,聽到慕青沅的喊聲,急忙從外面衝了進來。
陳昭昭跟在後面,見到符令儀面色如紙,嘴角還掛著血跡,當即就明白了。
她大步走到床前,手指搭在符令儀脈上,“急火攻心,乃肝氣上逆,肝火亢盛之症。”
慕青沅吩咐兩人,“全財,你去找李太醫,西洲你去煎藥。”
符令儀死死抓住慕青沅的手,“不能叫太醫,也不能煎藥。”
慕青沅頓了頓,“娘娘難道連自己的身子都不在意嗎?”
符令儀苦笑著搖頭,“以免多生事端。”
西洲和全財兩個默默抹淚。
慕青沅嘆息著看了眼陳昭昭,“昭昭,你想想辦法。”
陳昭昭默了默,沒有藥,她身上也沒帶金針,怎麼能讓符令儀好些呢?
全財和西洲跪在陳昭昭面前求她救皇后。
陳昭昭深吸口氣,“娘娘,民女冒犯了。”
陳昭昭找到符令儀身上的穴位,按壓起來。
片刻後,符令儀的臉色變得紅潤,“多謝陳姑娘。”
陳昭昭起身退到慕青沅身後,“娘娘太客氣了,這都是民女應該做的。”
時辰不早,慕青沅對符令儀說道:“娘娘好生休息吧,明日我再來看娘娘。”
慕青沅沉默著帶著陳昭昭回了江家,不用慕青沅說,陳昭昭也知道慕青沅的意思。
她根據符令儀的身子開了幾個方子,能製成藥丸的就搓成丸子,不能的就只好在江家煎好。
第二日,慕青沅帶著渾身的藥味去看符令儀,沒想到在坤寧宮門口遇到了德妃。
德妃扇了扇鼻子,“本宮怎麼記得老夫人昨日才進的宮?唔,好大藥味,老夫人病了怎麼不在江家養病?”
“宮中有真龍之氣,病魔一感受到真龍就會自行消退,所以老身這才進宮。”慕青沅雲淡風輕開口,“皇上忙著仙修,老身不敢去打擾,皇上是真龍天子,皇后娘娘是鳳後,老身只是想沾沾這福瑞之氣,不必要像德妃娘娘彙報吧?”
德妃臉色一僵,“自然不必,只是皇后娘娘近來鳳體違和,恐怕不能和老夫人相見,更是不能庇佑老夫人。”
“姨母。”符令儀穿著皇后鳳袍,從殿中走到慕青沅面前,“怎地在外面一直進來,沒得凍壞了您。”
慕青沅樂呵呵說道:“遇到了德妃娘娘,說了幾句話,這才耽誤了。”
符令儀轉過身子,眉眼向下壓,“原來是德妃姐姐,站在老夫人身邊,我只當是花嬤嬤呢。”
慕青沅嘶了一聲,德妃被這話氣得渾身顫抖,“皇后娘娘眼睛不好,應該找大夫好生看看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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