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白英沉默地把水粉放回妝奩,身子忍不住往後面縮了縮。
江知彰來回轉動頭部,試圖看清自己的黑眼圈有沒有被遮起來,房間昏暗,他覺得好像有些遮住了,但是好像有些奇怪。
他轉過頭看慕青沅,“娘,您覺得如何?”
慕青沅倒吸口涼氣,“你現在洗了的話,還來得及?”
江知彰摸了摸臉,“兒子倒是覺得還行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,好似渾身充滿了力量一般,“娘,兒子這就出去了。”
“誒,你等等.......”
江知彰走得飛快,根本沒有聽到慕青沅在後面叫他。
“這樣出去會把人給嚇一跳吧?”慕青沅喃喃說道。
白英的頭埋得更低了,這真的怨不得她啊,誰讓二爺這麼黑的。
她再不敢說自己是老夫人身邊的第一巧手了!
江知彰恍若無覺地頂著一張煞白的臉在江家各處行走,嚇得江知禮的茶全都噴了出來。
“光天化日,什麼妖魔鬼怪!”
江知彰指了指自己的臉,“大哥是我啊!”
江知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裝什麼相?你知道不知道今天要來多少賓客,你這樣子若是嚇到了人,怎麼辦?”
更重要的是,外人看到江知彰這個樣子,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江家呢。
比如說,江家二爺在女兒婚宴上瘋了。
江知彰生氣地大步離開,“跟你這樣的人說不通。”
江知硯看到後,先是皺了皺眉,“二哥,你這是?”
江知彰嘿嘿笑了兩聲,“你的眼倒是利,我上了些粉都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江知硯沉默了一會,“想要看不出來也挺難的。”
只要是眼睛沒有瞎,都能看出江知彰這張煞白的臉上抹了脂粉。
江知彰還以為江知硯是在誇他,美滋滋地走了。
江知硯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已經有了猜測。
既白的迎親隊伍很是強大,不僅有原先江家護衛中的幾人,還有他在戰場上新認識的兄弟。
最重要的還有沈寒舟和陸韞之兩人,一個是江家未來的女婿,另一個已經是江家的女婿了。
江琉面色不善地看著他們兩人,“沈寒舟我就不說了,陸韞之,你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?你還記得你已經是我們江家的女婿了嗎?”
陸韞之沉默了一會,“敵我力量懸殊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既白娶不到媳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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