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琉輕柔地拍著她的肩,“應該的,應該的,誰讓我是你夫君呢。”
傅輓歌笑了出來,對著他甜甜說道:“謝謝夫君。”
江琉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,喉頭上下滾動,嘴唇翕動。
傅輓歌偷偷一笑,轉身讓人去傳膳。
次日一早,江琉便來找慕青沅告狀,還讓慕青沅今日讓他娘也立立規矩。
慕青沅笑得前仰後合,指著江琉說:“你可真是你孃的大孝子。”
江琉長嘆一聲,“祖母,我也不想的,可誰讓我娘想不開呢?您說一家人和和樂樂的多好,怎地非要有什麼規矩?”
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想出來的鬼點子,還流傳了下來,真真是害人。
慕青沅瞧他一臉護食小狗的樣子,還是止不住發笑,“虧得你娘身子好,日後好生同她說,她也並不是那樣壞的人,你瞧她對你大嫂,擔心你大哥大嫂身子,還特意讓人送了個大夫去,又讓人送了一車藥材。足可見她心善,至於立規矩的事情,或許是她怕你心裡只有你媳婦就忘了她這個老孃了,日後你和輓歌多對她好些,慢慢的,她自己就想明白了。”
江琉聳了聳肩,“她可是我娘,我怎麼會對她不好呢?”
江琉還是有些想不明白。
慕青沅也沒有戳破,有的母親就會對兒子產生佔有慾,甚至覺得兒媳是個外來者。
“好好跟她說就是,可別把她氣壞了,更不能像沈世子那樣搬出府。”
江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這好像也是個好辦法!
傅輓歌狐疑地看著慕青沅,慕青沅臉上帶著笑意,好像是真的擔心他們會這樣似的。
傅輓歌溫聲說道:“祖母,您放心,我明白了,日後我多陪娘說說話。”
慕青沅滿意地看著傅輓歌,“你是個好孩子,我素來是放心你的。”
傅輓歌甜甜一笑。
她和江琉坐在一起,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。
只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相機,不能把這一幕留下來。
江珺和秦月華兩人也在,江珺小聲跟秦月華說:“若是我婆母敢讓我立規矩,我就把桌子掀了!”
她可是國公府千金,一點氣都受不了。
秦月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打趣道:“二表姐只管放心,恐怕不必你掀桌子,沈世子自己都會把桌子掀了。”
江珺耳尖微微發紅,嬌蠻地開口,“他要是敢不站在我這裡,我就跟他沒完。”
她們兩人說話的聲音不算小,慕青沅也聽到了。
慕青沅笑著說:“可不能這麼任性,你若是真掀了桌子,天下人的口水還不把你淹了?不要讓自己站在沒有道理的那一方,咱們要站在道德和輿論的最高點。”
江珺眨了眨眼睛,好像有些明白,或許就是自己不要挑起爭端,而是讓天下人站在自己這一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