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炎熱,慕青沅今年沒有去莊子上避暑,而是一直在京城。
慕青沅派去西北的人也終於回來了,這次成功把天山雪蓮送了回來。
慕青沅立即把李太醫請到了江家,讓他立即炮製這天山雪蓮,務必要為江知硯製作一丸藥。
李太醫替慕青沅診完脈後,又替江知硯診脈。
“你們兩人真不愧是母子。”李太醫忍不住嘟囔道,“為何不能樂天安命?整日里勞心又勞力,遲早把身子給熬幹了。”
慕青沅看了眼江知硯,對上江知硯的眼神,母子倆不自然地轉開。
他們生來便是這樣的人,居安思危,不停爭鬥。
這輩子也就只有徹底閉上眼睛,才會像李太醫說的那樣吧。
慕青沅不欲和他說這事,便問道:“這天山雪蓮吃下去,我兒的身子能不能好些?”
李太醫沉思半晌,“自然會好上一些,此物珍貴,藥效更是不比尋常藥物。”
聽他這麼說,慕青沅的心終於放心下來。
這世上沒有一個母親不擔心孩子,母親有時候是最堅強的人,能夠替孩子撐起一片天。
可有時也是最脆弱的一個人,因為孩子的任何一點問題,都會牽動她的心。
江知硯溫聲安慰她,“娘,其實兒子身體已經好了許多,您不必掛心。”
慕青沅白了他一眼,“連你娘都騙。”
江知硯的身子有多脆弱,她比誰都清楚。天稍微冷些,便要患上風寒,每年都是早早穿上棉衣,房中也是最早用上炭火的那個。
江知硯知道她的心結,也明白無論自己怎麼說慕青沅都不會相信。
雖然心疼母親的勞心,可這又讓他感覺到了溫暖。
只好期待這耗費了大量心血的天山雪蓮,真能發揮它的功效吧。
過了幾日,廖淮川親自登門請慕青沅去船廠。
慕青沅激動地問他,“成了?”
廖淮川笑盈盈地回:“您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去的路上,似是感覺到了主人的心急,馬兒跑得極快。
到了碼頭,慕青沅頓時被眼前高大的寶船震驚住,握住花嬤嬤的手忍不住收緊。
她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成了。”
廖淮川心中盪漾,眼前高大的寶船不僅承擔著要為廖家拉回寶物的使命,更是他和他爹的畢生心血。
他沉聲回道:“成了,不日就可以出發。”
慕青沅眼中閃爍著淚花,心中想著只要能找到傳說中的神藥,那她的小四一定會沒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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