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頓了頓,憐惜頓時消失不見,“倒也可以。”
“兒子要去濯纓園,讓四弟專心在朝堂上忙差事吧,不要在這時候再讓他分心了。”
江知禮說得堅定,並沒有意識到他說完這話後,他娘和他兩個弟弟的眼神。
慕青沅咳了兩聲,乾巴巴說道:“糕糕啊,這事不急不急。”
江知禮期待地看著慕青沅,“娘,就明日吧。”
慕青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,下意識看向江知硯。
江知硯低笑一聲,“娘,既然大哥想去便讓他去好了,濯纓園的學生都乖巧得很,想來能夠和大哥相處得很好。”
江知禮臉上的笑意更盛,又問江知硯,他們學到了什麼地方。
江知硯也都說了。
江知禮坐不住,說要回去再溫一遍書。
母子三人眼睜睜看著江知禮激動著離開,房中一片沉靜。
半晌,江知彰開口說道:“娘,四弟,我現在有些擔心大哥的美髯了。”
作為江家人,恐怕沒人會不知道江知禮有多在意他的鬍子,每日都是精心打理,甚至不讓外人觸碰。
小時候江琉沒少因為碰了江知禮的美髯被打。
慕青沅也很擔心,看向江知硯,不確定說道:“這麼久了,他們應當都改了吧?”
江知硯端起茶盞,小口啜飲。
江知彰是個急性子,忍不住催促道:“好好地說著話,你怎麼又品起茶來了,你就一點不擔心?”
“三月內無虞。”
“那超過三個月呢?”
江知硯睨了他一眼,“那自然要看大哥能不能鎮住他們了,他們都是聰明人,很會審時度勢,也會比較雙方力量。敵強我便弱,可若是敵人弱了,那你想想會是什樣子?”
江知彰嘶了一聲,“教個書如同上戰場一般。”
想了想,江知彰還是站了起來,一邊往外走,一邊說:“我去和大哥說清楚,別傻乎乎地。”
江知彰步子邁得極快,一轉眼便看不見身影了。
慕青沅嗔了江知硯一眼,“你瞧你把你二哥嚇得。”
江知硯溫聲說道:“兒子說的可是實話,那幫小子可不是善茬。”
慕青沅嘁了一聲,“到時候我也去,我就不信我們娘倆還鬥不過那群小子。”
慕青沅說著站起身活動了一下,好像重拾當年站在講臺上的感覺。
隨後,她又嘆了一聲,可惜他們學得是四書五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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