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罷了......
江知彰乾笑兩聲,“大師不愧是大師,胃口就是不一樣。”
慕青沅不客氣問道:“你來做什麼?你是個出家人,出家人怎麼能沾染紅塵俗世?當心六根不清,佛祖嫌棄你。”
“貧僧所行之事皆是佛祖的指示。”明慧大師雙手合十,“貧僧夜觀天象,發現今年似乎比往年更冷一些。”
慕青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“這還需要你夜觀天象?”
明慧大師面上無悲無喜,好像並沒有聽出慕青沅對他的嘲諷一樣,自顧自說道:“今年是個災年,恐怕未來十年亦如此,貧僧希望慕施主能將此事上報朝廷,好讓朝廷儘早做打算,雍朝百姓數百萬,莫要使百姓罹難。”
慕青沅的臉色頓時嚴肅起來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出家人不打誑語。”明慧大師的臉上終於又出現了另一種表情,那是對世人的憐惜,“去年江南等地陸續經歷了大旱和洪澇,實屬異常,今年不過八月,京城卻讓人有了寒冷的感覺。貧僧也希望這一切都是貧僧的杞人憂天,可若是萬一是真的,卻要天下黎民共同承擔這災害。”
“還請施主把我送進皇宮,讓貧僧面見皇帝,皇帝信或者不信都由貧僧一力承擔,絕不會連累施主。”
慕青沅白了他一眼,“真把你頭砍了,你能不半夜去找我?”
明慧大師微微一笑,“縱使去找施主,也不過是請教罷了。”
慕青沅嘆了一聲,“若真是像你這麼說的,恐怕要早做準備了。”
慕青沅起身,緩緩踱步到窗前,她心中懷疑這是小冰河時期,想到歷史上明清小冰期導致的嚴重後果,慕青沅的心瞬間提起。
她轉過頭和明慧大師對視。
明慧大師說道:“在國家安危和個人仇恨面前,慕施主,你會怎麼選?”
明慧的眼睛盯著慕青沅,等待她的回答。
她深吸口氣,“你一定是故意在這個時候來告訴我,想要動搖我的決定,我可以告訴你,就算明天下飛雪也不會改變我的意志。”
明慧大師唸了一聲阿彌陀佛。
慕青沅讓江知彰送信給江重一,讓他來一趟江家。
母子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話,明慧大師八風不動地坐在那裡。
等到他們兩人說完話後,明慧大師又問道:“慕施主,不知道能不能再讓人送上一份齋飯。”
江知彰錯愕地看著明慧,出家人這麼能吃的嗎?
不久前才吃過一桌齋飯,現在又要飯。
江知彰慌忙說道:“大師,我這就讓人去給你準備,您是在這吃,還是要送回大覺寺?”
明慧笑眯眯看著慕青沅,“不知道慕施主能否收留貧僧一些日子?”
慕青沅扯了扯嘴角,知道這人如同狗皮膏藥一般,輕易甩不掉,只好冷冰冰說道:“隨你。”
江知彰出去辦事,房中只剩下慕青沅和明慧兩人。
慕青沅又忍不住問他,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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